葉西杳表情嚴肅地抓著他的左手,遞給邢恕看:“這個東西,這個……”
邢恕說:“戮魔陣。”
葉西杳說:“對,這個戮魔陣,它怎麼回事?為什麼剛才還好好的,現在又開始動了?”
明明在天台的時候,戮魔陣的反噬已經退去了。但是這會兒居然悄無聲息又開始蔓延。葉西杳一想到邢恕說,魔氣反噬可能會要命,他就很慌。
邢恕卻懶洋洋撐著下巴笑:“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說無聊的事?”
兩個人都一絲不掛,在本就過高的溫度下氤氳著曖昧的氛圍。
葉西杳沒被他帶跑偏:“你有很多事沒有告訴我。”
邢恕坐起來,湊過去想親他,葉西杳卻躲開。他只好認輸,嘆了聲氣:“你問吧。”
葉西杳把身體縮進水下面,只露出腦袋,免得邢恕總盯著他的身體看,他問邢恕:“客廳為什麼是那樣?你和人打架?”
邢恕聳肩:“差不多。”
葉西杳最不喜歡邢恕這種凡事悠哉懶散的樣子,擰了他的胳膊一下:“你好好說。”
邢恕裝疼:“哎喲。”
“我沒用力。”葉西杳雖然這麼說,但還是鬆開了手。
邢恕趁機便游到他身側,手在水下不老實地圈住葉西杳的腰,貼在他耳邊親了親,才說:“記得我去聯盟政府之前找你的那晚嗎?”
本來也就沒兩天的事,葉西杳自然記得,點點頭。
邢恕道:“那場雨很古怪,我懷疑,背後有惡魔在搞什麼東西。”
葉西杳記起來了:“是的,我能感覺到雨里有魔氣,但是沒有攻擊性,不傷人。”
邢恕笑了:“對,不傷別人,只追著我殺。今晚是它,那晚也是它。”
他就像個局外人,用一種隨性的口吻說著自己的事,“那天我去找了你以後,被它跟了一路。回了家也不安生,你能想像嗎?我家的電視機居然跳起來揍我。得虧我是驅魔師,否則我還以為鬧鬼了。真夠邪性的。”
葉西杳嚇了一跳,連忙就要坐起來:“能夠把魔氣散播在那樣大的雨里,一定是個很厲害的惡魔。它為什麼要殺你?”
“很多原因。”邢恕給他一一細數,“首先,我是戮魔陣的繼承者,所有魔物都恨不得我去死。其次……”
葉西杳等著他說話,邢恕半天沒答,他以為邢恕在措辭,結果下一刻,邢恕的手指摸到了他渾圓柔軟的縫隙間。
葉西杳背脊乍起一片激靈,叫道:“邢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