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恕顧左右而言他說:“手套嘛。”
葉西杳捏著這個貓爪樣式的巨大手套說:“它比我的頭還大,而且戴上之後我就沒有辦法拿東西了。”
邢恕捏著手套的爪子說:“有什麼東西我給你拿。”
這手套看起來根本是個玩具,但嚴格說起來,應該確實挺保暖的。
葉西杳一副把邢恕看穿了的模樣,戴上了巨型貓爪,對著邢恕捏了捏五指,腦袋一歪,輕聲開口:“喵?”
邢恕:“……我去結帳。”
葉西杳看著他同手同腳的背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安全局的電話是在邢恕結完帳以後打過來的。
邢恕掛掉了前兩通。
他那時候正在拆一條圍巾的吊牌,手機卻震個不停。葉西杳戴著貓爪子戳了戳他,說:“你要不要先接電話?”
邢恕想了想,看了一眼櫃檯的老闆,對葉西杳道:“那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接。”
葉西杳立刻猜到對方是誰,點點頭。
邢恕接電話的時候都沒忘了拿著圍巾,他站在店外面,研究這條長著兔耳朵的圍巾有什麼奇妙開關,戴上以後應該怎麼扣才能夠把兔耳朵放在絕佳的位置。
電話對面傳來駱以極有些古怪的聲音:“你在哪裡,任務目標在你身邊嗎?”
邢恕目光微微一沉,但語氣還是他慣有的懶散:“直接說吧,什麼事。”
“這次任務時間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期,你在他身邊觀察了這麼久,打算什麼時候進行最後的行動?”
駱以極的語氣不對,說的話也東一榔頭西一棒槌。
他明明知道邢恕早就已經放棄對葉西杳的抹殺行動,現在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等待安全局的實驗室把葉西杳力量中的“淨化”給研究明白而已。
如果駱以極今天打電話是來問邢恕,為什麼最近都不去安全局找他匯報進度,那邢恕還可以和他掰扯兩句。
可是駱以極一上來就問他,打算什麼時候行動。態度生硬得像是NPC在完成每日問候。
邢恕嘴角毫無起伏地扯了一下,他忽然說:“你旁邊有人啊?說話這麼怪腔怪調的,該不會是聯盟政府派人守著你給我打的電話吧。”
“……”駱以極很僵硬地咳了一聲,道,“說正經事。”
“我挺正經的。”邢恕笑說,“你不如直接跟我說明白,他們想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