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空。”邢恕說,“還有,我真的投敵了,我打算不做驅魔師,改行當惡魔。所以你們以後最好忘了這世上有什麼戮魔陣,要是遇見我,能殺就殺,殺不了……就跑快點。”
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關了手機。
把旁邊的葉西杳急得直打他腦門:“你瘋了啊?”
邢恕抱著他在雪地里轉了兩圈,大笑著說:“咱們不是要跑嗎?你都辭職了那我也得辭職啊,要是不這麼說,他們以後還要天天找我,多麻煩。”
葉西杳看了他一眼,神色複雜地蹙了蹙眉。
邢恕這通電話在任何時候看起來都蠢極了,他有無數個藉口可以安撫聯盟政府,拖延時間。
可他偏偏要用玩笑的口吻說出自己要去做惡魔了這種話,搞得駱以極措手不及,就算想幫他找藉口也沒有立場了。
接下來聯盟肯定會把邢恕列為重點關注對象。
不過他們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可能直接和邢恕動手,但也不會再盼著邢恕去匯報什麼任務了。
邢恕之所以不提前和駱以極商量,就這麼讓他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也不過是想讓聯盟政府知道,所有事情都是邢恕私自決定的,駱以極並不知情。
聯盟政府到現在還不知道戮魔陣反噬以後究竟是什麼情況,但駱以極卻是知道的——至少他知道邢恕不死的話,總有一天會被魔氣反噬。
而這個秘密,在戮魔陣沒有反噬的時候,算不上什麼大事。但只要某天邢恕真的成惡魔了,駱以極就是頭號同夥。
他一個安全局局長,把這麼重要的信息隱瞞不報,後果可想而知。
邢恕要的就是把駱以極從這件事裡摘出去。
不管最後到底是個什麼結果,他總不能再拖一個人下水。
葉西杳的貓爪子忽然捧住了邢恕的臉。邢恕低頭看著他,笑了一下:“怕嗎?以後我要成通緝犯了,說不定有很多人要抓我。”
“也許抓的是我。”葉西杳踮著腳親了親他的臉。
邢恕露出遺憾的表情:“還以為你要親別的地方。”
葉西杳接茬,只說:“走吧,先去公司。”
邢恕用兔耳朵把葉西杳的頭裹住,摟住他鑽入暴雪中:“那我們得跑快點,別讓人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