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白景旭反應過來,感覺他一顆心都碎了,什麼征戰沙場,什麼老夫聊發少年狂,統統都沒了,心中哀嘆嘉歆實乃破壞氣氛的高手。
他不滿的低頭瞪了嘉歆一眼,糾正道:「是和嶠哥哥,還有,是哪個教你伸手朝別人討要生辰禮的?你見哪家貴女向你要過不成?」
嘉歆不以為意的撇撇嘴,自動忽略景旭前半句話,兀自反駁道,「去歲謝芙便曾找我要過,不止如此,還要我有多盡心便多盡心的準備呢。莫不是你的和嶠哥哥也是別人嗎?」
謝芙是嘉歆的閨中密友。
白景旭說不過她,也捨不得說她,只氣結道,「是你的和嶠哥哥,不是我的,我比子儀還大上半歲呢!」
和嶠看的好笑,出言替這兩兄妹打著圓場,「我記住了,定會有多盡心便多盡心的為嘉歆準備生辰禮的。我還要回一趟國公府,便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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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嶠與景旭嘉歆道別離開將軍府後,便讓墨硯繞道回國公府。
馬車突然緩緩停下,墨硯微微掀開帘子,探首進來,道:「公子,前面有輛馬車正駛過來,要讓嗎?」
「嗯?不趕時間,讓了便是。」和嶠挑眉,墨硯什麼時候連這也要問他了嗎。
「是六公主,慕容瑩。」墨硯解釋道。
和嶠神色不變,視線不離手中書卷,修長的手指輕輕翻過一頁,淡淡道:「唔,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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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外。
慕容瑩怒視著墨硯,卷了卷手上馬鞭,「你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公主還不讓路?!」
「參見公主,只是,是我家公子先駛上這條路的。」墨硯一板一眼,不為所動道。
大魏儀制令有言:若為道,來左去右;若為路,先上先行。
慕容瑩聽了冷笑一聲,她乃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公主,誰見了她不主動讓路,竟還當街和她講禮法?如此沒有眼力見的。
她正欲出言嘲諷,目光一頓,視線所到之處,正是國公府出行儀仗標誌,她又思及方才墨硯口中所稱公子,眼神閃爍,做了決定,竟轉頭揮手讓自己的馬車讓路,嘴上卻道:「本公主今日不與你計較,便讓你先行又如何?!」
她猜想車中之人正是那從不露面的國公府世子,想起父皇對他非同尋常的寵愛。
她本就因上次嘉歆之事觸怒了聖上遭了冷淡,這會兒若再與和嶠對上……絕不是貴妃能保的了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