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子從前不是……」張湘湘一愣,不假思索的問道,「不把脈要如何問診呢?」她執拗著不收回。
和嶠眼都不眨一下,微笑道,「恕從前和某醫術不精,尚要把脈才可判別裝病與否。如今,醫術有所精進,是以方才一見張姑娘容色,便知姑娘無甚大礙,故而無需把脈。」
「你!你……」張湘湘瞠目結舌,被他說的又羞又氣,不曾想他這樣的溫潤公子居然將話說的這樣直接,竟擠出了些盈盈淚花。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和嶠也不看她,便道,「姑娘,請回吧。」
張湘湘見他神色如古井一般波瀾不起,視線再未予她分毫,不由氣的跺了跺腳,轉身便跑了。
「哥哥,你好厲害,把那個煩人的美人姐姐氣跑了。」瑤瑤童言無忌,仰頭看他。
和嶠輕笑捏了捏她的臉頰,只聽她又問道,「哥哥,不喜歡美人兒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焉有不喜美人之理?」和嶠坦然,伸手將她欲往嘴裡塞的玉佩輕輕抽出。
瑤瑤睜大眼,好奇道,「什麼美人都喜歡嗎?」
和嶠不答,有些無奈,看著女孩兒好奇的眼神,求助的目光投向老婦人。
老婦人難得見他這般模樣,笑了拉著瑤瑤,「瑤瑤,走嘍,阿嬤給你做糕糕吃。」
和嶠收回目光,看著手上玉佩。
喜歡……什麼樣的美人呢?
他察覺過來自己竟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搖頭輕笑,收起玉佩,曼聲道,「墨台,查出是誰派來的了嗎?」
從一個月前開始,就一直陸續有神秘刺客和死士在周圍暗中潛伏,伺機而動,欲取和嶠性命。
來人似是不太清楚和嶠底細,又或是怕暴露身份,尋得皆是些三流九教,是以至今未得手。
只是前些時候和嶠白日裡忙碌,疲憊不堪,傍晚回醫館途中不慎著了道,與一武藝高強的刺客過了幾招,互有損傷,那人見不敵和嶠,便幾個跳躍離開了。
只是臨行前,被和嶠長劍割下了一角衣衫,上有不明圖案。
和嶠仔細拓印下來,便交由墨台去查明。
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他身後,墨台沉聲道,「屬下無能,暫時只能查明是皇宮中人所為。至於具體是誰,屬下想恐怕要等公子回京才有可能查明。」
和嶠本在沉思,聽得墨台的猜想,搖頭輕笑道,「此人一月來派了數十批人手來剿殺我,怎麼可能任由我回到京都。」
醫館中有一處專門隔開給和嶠平日讀書的書房。
和嶠轉身,掀開眼前的帘子,行至案桌前,提筆寫了幾行字。
墨台跟著進去,有些焦慮,「公子,時疫已經控制住了,想來皇上過些時候定會下旨召您回京。若真如您猜想,回京路上豈不是殺機重重!那人派來的殺手一次比一次武功高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