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了一點,鼻尖若有若無的擦到了嘉歆的臉,緩緩道,「更何況,我要怎麼反駁呀。我,的確是栽在你身上了,嘉歆。」
嘉歆的臉唰的一下就染上了一層紅暈,看著和嶠近在咫尺的白皙清俊的臉,她想起方才翟平說的話,又聽見此時和嶠的話,不由得多想了些,她眼神有些飄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有些結巴道:「我們都出來一天了,還是,還是快回去吧,說不定這會兒,我爹都已經到了臨燕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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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了府上,卻聽府上下人說,白將軍路途上耽擱了一陣,派人傳了消息說是恐怕要明日晨時才能到。
聞言,嘉歆有些失落的點頭表示知道了。她已有好些時候沒見過爹了,不知道爹是不是已經收到了沈寧的信,知道了那件事呢。
和嶠看出她的失落,溫聲道:「明日晨時,便能見到白將軍了,不急在這一時,今日玩了一天,回屋洗浴一番,早些休息,明日好早些起來。嗯?」
和嶠將嘉歆送回院子後,囑咐她,「我便住在院子西廂的屋裡,若是有事,記得喚我,嘉歆。」
嘉歆輕咬了咬唇,眼珠子骨碌的轉了轉,狡黠的笑了笑,伸手推他,催促著:「知道了,知道了,您快去吧!」
和嶠被她大力推了好幾步遠,困惑的看了眼她,見她笑的狡黠極了,不知她又在想什麼古怪的主意,不由得輕笑著搖了搖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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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廂,和嶠屋內。
和嶠穿著一身單薄的雪白裡衣,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目放空,呆呆的看著床頂想著白日翟平所說。
他是誰?公主和貴妃是什麼關係?如果她們是同一個人,那為什麼,為什麼不要他呢?還有他的父親真的是那個人嗎?
……
和嶠的疑惑好多好多,和嶠的不解也越來越深。
他有些出神的想,或許,真如那日王德勝在秦府所說,他的存在,本身便是個錯誤吧。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緊接著房門被打開,很快又合上了,依稀還能聽見那人上栓的聲音。
「噔噔噔———」幾聲,嘉歆便竄上了和嶠的床榻,張開雙臂就是一個熊抱,將臉埋在和嶠脖頸處蹭了蹭,撒嬌道:「先生,嘉歆晚上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她剛沐了浴,身上還有清淡的香氣,此時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白色寢衣。
和嶠也隻身著裡衣,此時嘉歆緊緊的抱著他,兩人的體溫互相傳遞著。
和嶠感受著嘉歆柔軟的身體纏著他,就連某些地方也能依稀感覺到柔軟。他身子微僵,耳尖迅速的竄了紅霞。
和嶠偏頭閉了閉眼,一邊微微屈起一條腿,一邊試圖將嘉歆從他身上扒下,溫聲道:「嘉歆,乖。回自己的屋子睡。」
嘉歆心裡冷哼一聲,早有預料他不會同意,但是美人啊,自有妙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