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安安知道这些吗?”
王仲恺低垂着头,“我不清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猜不透她的心事。可慧不同,可慧象块玻璃,清澈见底。”他仰起脸叹息着,“得知我幸,失之我命!”
九九叹息似地冷笑,“是吗?”那块疤痕忽然痒痒地跳动起来,象是有了预感,她站起来,“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果然,那块元宝形的长命锁印记又凸现了,边缘的纹路比上一次更清晰,殷红似血,有几点似血迹隐隐渗出,中间的篆字清晰地显现出来,她仔细看着,用手指蘸着水在洗手台上临摹着,不差分毫的时候,她来到餐桌旁。
不看王仲恺疑惑的眼光,用手蘸着杯子里的咖啡,她在桌子上把那个篆字写了下来,他仔细地看着,在自己的面前比划着,“好像是‘范’。”
她起身告辞,也许应该联系柳望南了,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无论什么原因的疾病,似乎都没有如此强大的威力,造成如此规则的斑纹,虽然不能肯定,但在没有更好理由解释的情况下,她只好相信,她或许中了所谓的“符咒”。
腿上的跳动似乎越发迅速,九九不时低下身,佯装发现什么似地扫一眼,她边走边拨电话,忙音忙音,绕过广场的边缘,她转入一条偏僻的街道,继续呼叫,仍然是忙音,***,柳望南你长在电话线上了吗?
若真是所谓的符咒,我得罪谁了?我能得罪谁?我这里虽然没什么朋友,可也绝对不会有仇人,谁会惦记自己呢?她心头忽然涌起一阵伤感,猛然间觉察出自己的渺小和卑微,我只是比可慧多了一份固定的工作,勉强糊口而已,其他的又有什么分别呢?手机响了的时候,她正沿着人行道向一家竖着大遮阳伞的冷饮摊点走去,一定是柳望南,急不可待打开,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迟疑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你好,哪位?”
话筒里传出了一个苍老却清扬的声音,“我是马傅年,”她脑子里旋转了片刻,还是茫然不知所措,只好尴尬地“唔”了一声,“给你们剧团作过评委。”她想起了那头白发,立刻兴奋起来,我被评上了?马上觉出不合理之处,若是有结果了,通知自己的应该是剧团,而绝不会是评委。
马傅年的声音象孩子一般兴奋,哈哈笑着,“我找到你那首《菩萨蛮》的出处了,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
九九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什么?”她看到一辆汽车从马路对面开过来,“我们约个地方,玛雅音乐酒吧,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