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咎!你住手!嘴!」
別摸!別問!
鬆手!閉嘴啊!
謝無咎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帶子也嚇掉了。可他目力不錯,耳力驚人,聽見她紊亂的喘息聲,似乎氣的不輕。
不就摸了一下她的衣裳?之前在江南,一口一個謝兄的叫,現如今回了京城,才知道和他見外了?
孟濯纓拉繩,企圖驚醒啞叔,一面道:
「謝無咎!你出去!」
謝無咎頓在原地,又冷笑一聲:「我知道,我區區一個寺丞,不懂禮數,也不是什麼簪纓之家出來的,是不配和您孟世子這樣的尊貴世家為友!」
說完,揚長而去。
孟濯纓呆在原地,確信她真的走了,鞋都顧不上穿,赤足下來,將那束胸給藏進了架子床里。
啞叔也起來了,轉眼就到了門外,察覺到謝無咎的蹤跡,以為是什麼歹人闖入,剛要去追,就被孟濯纓叫住了。
「啞叔,回來吧,不必追了。」
啞叔隔著屏風,張牙舞爪的比劃:是不是西院那毒婦派人來了?
孟濯纓嘆了口氣:「酒瘋子!不必理他了。我且等著,看他明日怎麼跟我稽首賠罪。」
翌日,她一進大理寺便忙得團團轉,也沒碰見謝無咎,這樁事也拋在腦後。
說來也是有意思,今早辦的第一個案子,孟濯纓也認識,正是昨日醉酒攔車的厲效良。
昨天厲效良喝的多了,被啞叔掃中睡穴,呼呼睡去。哪知道,晚上起來,又跑到客棧酒窖偷喝了一壇。
這下醉的厲害了,鬧起事來,差點把所住客棧給燒了起來。幸而發現的及時,只燒了馬棚一角。
客棧老闆也已同意賠錢了事。但臨近年關,京畿、巡防都防範甚嚴,因此,一看街坊里有了火煙,闖進去滅了火,順便把人給抓了。
眼下,這人酒還沒醒了。
孟濯纓對他的底細門兒清,處置的也快,讓找間乾淨牢房,先關上兩天,給他好好醒醒酒,長長記性。
這一整日,忙得腳不沾地,直到晚上,才聽晏奇說,謝無咎居然病了。
孟濯纓也是無語,道:「怎麼病了?風寒?」
晏奇笑笑:「是有些風寒,不過,我聽唐秀說,他額頭上好大一個包,好像是昨夜醉酒回來,摔在雪地里了。」
孟濯纓突然就想起來了,她家的門,昨夜和謝無咎的狗頭,好一番肉·搏……
謝無咎昨夜在風雪裡跑了半個多時辰,居然久違的得了風寒。唐秀中午過來,當著他的面,好生的奚落了他一番。
謝無咎喝著白粥,嘴裡半點味道也沒,索性吹冷了,一股腦全灌進肚子裡,又捏著鼻子喝完了藥,苦的渾身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