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清平一臉漠然:「他說的乾爹,就是我。這個傻孩子,是我娘特意在廟裡捐來的有緣人,讓我認他做乾兒子,可以帶動我子嗣興旺。」
謝無咎又問了幾個問題,這孩子確實不開靈智,不通人事。他也要做粗活,滿手都是繭子,也看不出什麼。
孟濯纓安撫了二豆幾句,把唐秀剩下的肉乾都給他了,無視掉長孫清平的冷嘲熱諷,道:「大公子,能否讓我們去夫人的佛堂看一看?」
長孫清平:「孟大人難道想說,這個有武藝、能用暗器打中小海穴的男子,藏在佛堂?」
孟濯纓:…… ……算了,無視吧。
佛堂畢竟是清淨地,最後,孟濯纓和謝無咎進去略看了看,不到片刻就出來了。
到了門外,長孫清平剛要開口,謝無咎就先說話了:「大公子,明日一早,大理寺見。」
長孫清平面露譏諷:「照謝大人這麼說來,明日一定能抓到所謂的真兇?」
孟濯纓輕輕一笑:「大公子,真兇或者不一定,但火災的真相,近在眼前了。大公子只管帶人前去便是。」
幾人出了大門,一陣冷風吹來,孟濯纓忙攏了攏衣裳。她的外袍救火濕透了,一直也沒穿上,方才前前後後的走動,也不覺冷,這會兒覺得有些微寒了。
她一攏衣裳,謝無咎先脫了外袍,晏奇手腳更快,拿自己的給她披上了。唐秀也脫了,乍著手遞給晏奇:
「哎,你穿我的……」
晏奇瞥他一眼:「我又不冷。」
顏永嘉和徐妙錦默默的把脫了一半的衣裳又給穿回去了。
謝無咎頓了頓,矜持的把晏奇的衣裳拿下來,道:「就穿我的吧。正好,我送孟大人回家。」
晏奇點頭:「也好。」
等人走了,燕衡的馬車才轉過來,車夫也瞧見了,隨意道:「大人,國公府的小世子,在大理寺可真是受寵。你瞧瞧,一個個把她當真琉璃娃娃一樣慣著。」
可不是,這樣的天氣,她穿的也不少了,不過打個哆嗦,徐相家的小姑娘都一臉心疼。
車夫見他沒說話,又自言自語:「不過也是,人家生的好看。我看大人不是也很願意親近孟世子?只不過大人在國子監,平日也難遇見。不過大人,今日她和您一同去了西院,怎麼又從東院出來了……」
燕衡輕咳一聲。
這算什麼話?
他願意親近孟濯纓?
這恐怕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車夫聽他一聲輕咳,以為他是不好意思,立刻閉嘴,安安靜靜的趕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