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急著拔出鐵錐,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孟濯纓,鐵鉗一樣將她制住,同時抽出鐵錐對準她左臂刺來!
孟濯纓大驚,拼命掙扎,可這人力大無比,根本撼動不了半分。正絕望之際,突然被人撞開,隨後,也聽見一聲鈍鈍的悶響——鐵錐刺破了血肉,孟濯纓也被遠遠推開。
唐秀趕來還算及時:「二豆,快把孟大人……咦?」
謝無咎聽見聲響,急忙趕來,長孫清平眼睛紅紅的,命護衛持弩待命:
「二豆,把燕大人放了!我留你一個全屍。」
這推開孟濯纓,被鐵錐扎傷的,正是燕衡。
燕衡肩膀上扎著鐵錐,卻還死死的盯著孟濯纓的手。
她手腕被二豆捏了一把,通紅一片,看著觸目驚心,格外可怖。
謝無咎發覺傷的不是孟濯纓,很不應景的鬆了口氣,拿帕子將她手腕松松的纏了一圈。
徐妙錦和顏永嘉押著小道姑,也過來了。
二豆一見道姑,掐住燕衡的脖子:「放人!」說著,就要去拔燕衡肩膀上的鐵錐。
謝無咎、孟濯纓:「住手!」
謝無咎伸出手:「二豆,這小子是個書生,柔弱的很,你要拔出鐵錐,他當場血濺五步,就直接死了。」
孟濯纓連連點頭:「沒錯沒錯,人死了,你就沒有人質了。」
唐秀:「你沒有人質,長孫大公子這些護衛,當場就把你射成刺蝟了!」
二豆左眼呆呆一轉,抓著燕衡的髮髻:「把我射成刺蝟,那他的屍首你們不要了嗎?一起射嗎?」
燕衡:「…… ……」他還活著好嗎?
唐秀一擺手:「人都死了,還講究那麼好看幹嘛?所以你小心點,別不小心拔·出·來,失血過多真的死了,你和這美貌小道姑也離死不遠了。」
二豆心智有失,雖然不算呆傻,但腦子轉不過彎來,很是受教的「哦」了一聲。
然後把手放在了鐵錐上。
小道姑大喊起來:「別拔別拔別拔!豆豆聽話,不能拔!」
二豆:「盈盈我乖的,我沒拔,我怕掉出來,扶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