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 ……所以,是往裡面又懟了懟嗎?
再看燕衡的臉色,果然更難看了,又蒼白了幾分,頗有幾分病美人的姿態。
謝無咎上前,將孟濯纓稍微擋了一擋。——燕衡死死盯住孟濯纓的眼神,讓他有點不痛快。
大約這就是氣場不合,明明燕衡救了孟濯纓,他自然心存感激,可又不得不警惕,這燕衡如此反常,到底又在打什麼主意?
二豆道:「把盈盈放了!我就把你們的人也放了。」
徐妙錦鬆了手,道姑盈盈剛往前走了幾步,就被長孫清平又給抓了回來。
長孫清平捏住盈盈的手臂,恨聲問她:「是你指使這個傻子,摔死了我兒子?」
謝無咎勸道:「大公子,燕大人傷勢不輕,還是先讓他放人吧。」
長孫清平雖不甘心,但也只能招了招手,讓弩手讓開一條路,一群人僵持著退到了外院。
大門已在眼前,長孫清平親手抓著盈盈,冷不丁問:「毒婦,我們長孫家究竟和你何愁何怨?你要害我孩兒,害我母親?」
小道姑疼的滿面是淚,不肯回答:「放我們走。我知道,這個人是國子監的燕大人,要是你施救不利,害他死了,你也不好交代!」
長孫清平力道更大了點,恨不得把她骨頭都捏碎:「毒婦,我在問你,偏院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你以為,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就能做成嗎?自然是你那好母親的功勞。」盈盈冷笑一聲:「我不過跟你母親說,那孩子遲早是活不大,還會阻礙你的子嗣運。要過了今年,你就十年不能有孩子,然後給了她一杯符水。其實,那根本不是什麼符水,我在裡面放了大量的硃砂,好人喝下去都會腹痛難忍,更何況,那孩子本來就多病多災?」
長孫清平怒道:「我母親怎麼會對自己的親孫子動手?」
小道姑得意的笑了兩聲:「她連孩子都敢殺,還有什麼不敢?只要我給她一個理由就夠了。我告訴她,這孩子的命就在這,若是蒼天垂幸,喝了符水就能好。萬一好不了,那就是因為,這孩子本來就不該來這世上,時候到了,被蒼天收回去了。你妻子原本就鬱鬱寡歡,所有的心念都放在這孩子身上。孩子死了,她也就不想活了。那把火,是她自己放的。」
「那我的幼子呢?」
小道姑憤恨道:「那個賤人怎麼配生下你的孩子?那孩子也不配叫你爹!你母親每次跟我說起來,都是眉飛色舞,還要謝謝我,還說孩子百日時,要擺上三天的流水席。我想起來就厭煩,一天也忍不下去,就讓豆豆,把那孩子悶死了。」
快馬已經備在門口,二豆拉著幾乎昏厥的燕衡:「盈盈,你還和這種薄情寡義的人囉嗦什麼?快跟我走吧!」
長孫清平聽完她的話,突然鬆開了手,再次問:「所以,就是你,攪得長孫府家宅不寧,殺死我兩個孩子,還害死我的髮妻?」
盈盈哀怨的看向他:「大公子,你已經看見了我的臉,還認不出我嗎?大公子,如今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阻礙……
她接下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長孫清平的匕首刺入她脖頸,頓時就血流如注,抽搐了幾下,就徹底沒了呼吸,慘死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