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來了興致,認認真真的問:「孟大人, 有嗎?」
孟濯纓低眉沉思片刻,竟然十分真誠的點了點頭。
謝無咎:…… ……???是誰?
唐秀猛地彈起來,又齜牙咧嘴的躺了回去:「孟大人孟世子, 你喜歡的人是誰?是誰是誰?快說, 我認識嗎?」
謝無咎神情漠然:「老唐, 你怎如此八卦?」一面耳朵翹的老高, 屏息凝神聽她回答。
耳邊呼呼嗬嗬,聽過了十幾個呼吸聲,才聽孟濯纓輕聲道:「你們自然也認識。他救過我。他對我而言, 至關重要。」
那時她重病在床,父親直說是意外,言語間甚至嗔怪怨怒, 為何活下來的只有她。
幾乎是萬念俱灰之刻,年青冒失的謝無咎闖到她房裡,告訴她,方嬤嬤有問題,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謝無咎聽在耳朵,心裡飛快的盤算開來。她沒必要說謊,敷衍了事即可。既然言出於口,那就是真真的了。
可,救過她的人,到底是誰?
稍一盤算,謝無咎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要算起來,那人不止救過她,還曾有過婚約!
「我追二豆的時候,他曾經停下來過,叫我放了他。」唐秀的追蹤術也不是吹的,二豆一直甩不掉他,試圖和他談判。
「他和你說了些什麼?」謝無咎問。
「他腦子的確不太靈光,但對我示弱時,提到長孫家的人對不起盈盈,明明都有了孩子,還不肯娶她過門。這也就算了,還把她賣到了風塵之所。後來,青樓火災,盈盈才逃了出來。」唐秀道。
謝無咎思量:「既然能賣,也就是長孫家的奴婢?那幾個下落不明的女孩兒中,的確有兩個,都是服侍過長孫清平的奴婢。」
「沒錯。」唐秀點點頭。「盈盈已死,這其中的內情,我看長孫清平也不甚在意。比較起來,他更在意,我們大理寺會不會保密吧?我叫你來,是想讓你通知長孫清平,加強警惕。」
謝孟二人同時點頭。
二豆此人,雖然有些憨傻,被盈盈利用,但在被長孫清平包圍,發現自己為盈盈報仇無望後,他還會假裝暴怒,意料不到的挾持晏奇逃走。
「他當時那眼神,野獸一樣,我可不認為,他是直接跑了。」唐秀道,「我得出這結論,還有最要緊的一點。他沒有傷害晏奇。」
孟濯纓回憶:「所以,他心性耿直,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晏奇沒有傷害過他和盈盈,所以她也沒有傷害晏奇。至於長孫清平,親手殺了盈盈,二豆絕不會放過他。如今四處找尋不到,極有可能,他是蟄伏起來,伺機報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