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還是有點後怕:「幸好被挾持的不是你啊,小世子。你那天為了逼他現身,還讓盈盈跪了半個多時辰呢!」
謝無咎立即道:「這幾日手上的事先放一放,與我同進同出。若是長孫清平那兒不好得手,難免他又動了別的心思。」
唐秀捂著腦袋躺回去:「那就好。那孟大人,您快領著您的雞,去隔壁嬸子家吧。」
徐妙錦又進來了,指著茶几上的一籃子點心道:「唐大哥,這些蘇式糕點,都是晏家姐夫給我們帶來的,我們每個人都有。這是你的份。」
唐秀苦笑一聲:「你這個丫頭,還真是能命中要害啊!」
可不是,打從他醒過來,這丫頭每說一句話,都恨不得吐血一碗。
徐妙錦就是個孩子心性,哪裡懂得什麼心煩情亂?
她看唐秀的表情,十分敏銳的會意:「唐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這些甜膩膩軟糯糯的東西?我幫你吃!」
顏永嘉從窗台外冒出個腦袋:「我也幫你吃!」
末了,顏永嘉再次會心一擊:「不過,晏家姐夫可真好啊,千里迢迢,還給我們帶這麼多好吃的!」
唐秀:「…… ……你們兩個小祖宗,快請走吧!」
有了唐秀提供的確切線索,很快找到了,這盈盈姑娘原來真是長孫家的家生子。本名叫紫草,因為自小認字,被選在長孫清平的書房伺候。
俏丫頭和風流少爺,也沒什麼稀奇話本。
再加上一個辣手摧花、唯恐俏丫頭耽誤了兒子學業的毒夫人,後頭的進展就令人唏噓了。
尋常人家家裡,丫鬟要麼就收了通房,若是不成,配給小廝或者發賣出去也就罷了。可大夫人偏不,嫌她長的妖媚,硬把人賣到了最糟踐人的下等窯子裡。
說起來,更崎嶇的是,本身長孫清平要阻攔,已經趕去了,偏偏那丫頭被一群家丁給欺負過了。
長孫清平見她清白不在,連人都沒見,便扯了扯嘴角,給了點銀子,叫人給她安頓好,隨後,就拋諸腦後了。
大夫人正是因為惱怒長孫清平頂撞自己,遷怒這丫頭,才改了主意,叫賣進青樓去。
她也同樣身為女子,卻用最惡毒的手段,毀了這女孩兒一生,更諷刺的是,幾年後再見面,不過戴上面紗,她就死活都認不出來了。對人言聽計從,甚至奉為仙姑。
不過隔日,長孫大夫人就以病重清養的名義,被送到了莊子上。
長孫清平聽謝無咎說完,搖搖頭:「她既然對我有怨,為何不沖我來?反而害了我夫人和孩兒。她心裡怨恨的是我,就該沖我來,無所謂牽連她人。更何況,大丈夫何患無妻?可見女子實在心量狹小,心思偏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