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奇搖搖頭:「昨晚喝多了。」
雖是心疼滿兒, 可她昨夜多喝了幾杯,一上馬車搖搖晃晃,抵抗不住困意就醉過去了, 後來還是葉錦珍抱下車的。
至於滿兒, 她自然也沒來得及哄。還是早上才知道, 滿兒只是想她了, 後來,還是穆姑娘哄好的。
謝無咎眉飛色舞:「幾百兩……唔,也有的吧。」
昨夜孟濯纓神色不對, 燕衡更是反常,他怎麼能放心?送孟濯纓回家之後,憑著他混跡大理寺多年的經驗, 又在大門外等了片刻,果然看見孟濯纓出來,私會……呸,與燕衡見面。
謝無咎自然暗中跟著,只是,孟濯纓風行果斷,也不必他出來摻和——反而將事情纏的複雜。
只不過,他到底氣不過,等啞叔和孟濯纓走了以後,假裝劫道的,蒙著燕衡的臉,暴打了一頓。
權當給他家孟濯纓出氣了。
昨日夜行,最大的收穫,自然不是這區區幾百兩銀子。而是,一連幾日患得患失的謝無咎終於知道了,孟濯纓早就對燕衡無意了。
而且,聽她的語氣,在她心裡,他可不知道比燕衡那個偽君子強到哪裡去了。
這才是他今天連尾巴都恨不得翹到天上的緣故。喜滋滋,美滋滋!
晏奇正覺奇怪,就見謝無咎眼睛格外一亮,再順著一瞧,果然是孟濯纓來了,手中提了一個食盒,說是啞叔早上做的酒釀蛋。
謝無咎立刻蹭過去:「這麼重的東西,怎麼不叫我去提?」
孟濯纓: …… ……「只是幾碗湯而已。」
晏奇捂臉:果然是在搖尾巴……只等孟世子給他順順毛了。
孟濯纓在家中已經吃過半碟子酸筍小蒸包,但又和大家一起吃了一碗,道:「今日早上,我收到一件特別的東西。你們猜,是誰送來的?」
謝無咎立刻豎起耳朵,難道是燕衡還不死心?看來他昨晚下手太輕了,應該直接瘸了他!
顏永嘉連忙搖頭:「和我們最近查的案子有關係嗎?孟世子,你這謎題,連個謎面都沒有,神仙才能猜出來。」
孟濯纓點點頭,看向徐妙錦:「算是有關吧。不過,這方面的消息,徐徐比較靈通……」
話沒說完,謝無咎突然道:「是長孫清平?」
孟濯纓微微一怔:「今日清早,他讓管家給我送了十件嶄新的衣袍,還有喜帖。」之前長孫家失火,孟濯纓的衣袍弄濕了,長孫清平還記著呢,一口氣還了十件。
顏永嘉差點嗆住:「這個喜帖,是他要娶妻的喜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