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奇慢慢上前,拉下了她的面巾。
穆青時大為吃驚,這個半夜來取她性命的黑衣人,竟然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喻清客。
喻清客氣的咬牙切齒:「師傅,您怎麼能和這些外人一起給我下套!」
晏奇甚是意外,今夜來的這幾人,就只有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暗中害她和葉錦珍的,會是喻清客。
喻清客一動,又疼的要命,委屈巴巴的跟晏奇撒嬌:「師傅,你快讓他放了我!疼死了!」
晏奇心中又荒唐又覺好氣:「你還理直氣壯的?你到底是要幹什麼?」
喻清客:「我不幹什麼呀!師傅,我是要幫你!天下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與其將來你跟他傷心,還不如趁早分開。師傅,你聽我的,趁你現在還不算太喜歡他,早早分開。免得日後,你喜歡他了,他又變了心,叫你難受。」
喻清客算是晏奇一手拉扯大的,這時候被她鬧的說不出話來:「那你就要這樣害人?」
喻清客瞪大眼睛:「我害什麼人了?她明明就是一心想著葉錦珍,還假裝什麼貞潔烈女?你看看她進府以後,對滿兒簡直比親生的還要親,葉錦珍誇了她多少次了!師傅,只有你傻,被她所矇騙……」
晏奇簡直說不出話:「你別再胡說!也不要用這些言辭,輕慢穆姑娘。」
穆青時款款道:「夫人和老爺救我於風塵之中,有再造之恩,我全心全意照看小姐,只為報恩……」
喻清客極不喜歡穆青時,再次出言侮辱,被晏奇打斷,拉著穆青時往外走:「算了,謝大人,孟大人,你們審吧。問問清楚,張星曙的事,到底是不是她一手策劃的。」
喻清客見她要走,急了:「師傅,我只是想為張星曙和虞山娘討個公道!明明錯的是吳雁山,憑什麼他不用受到懲罰?師傅,他們不懂,你難道不懂嗎?」
晏奇並未回頭,將喻清客留在了裡面。
晏奇一走,喻清客就更狂躁了,使勁掙扎,不斷辱罵唐秀,讓他放開自己。
「放手,你個窩囊廢!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肖想我師傅不知道多久了,你敢說嗎?你敢跟她提一個字嗎?放開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師傅生我的氣,就不會管我了,比起你們這些臭男人,師傅最喜歡的,還是我。你敢傷我,她絕不會原諒你的。」
唐秀「啪」的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老實點。你這麼吵,她是嫌你煩了才走的。老老實實的回話,是你偷偷潛進大理寺監牢,把張星曙放出來的?」
喻清客冷笑一聲,道:「冤有頭,債有主。我當然也能動手,可吳雁山欠的是張家的債,還是讓他自己去取吧。」
孟濯纓聽了這話,就覺出不對,望著她的眼睛,問:「那誰欠了你的債?」
喻清客警惕的搖搖頭:「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麼?快把我放了。就算是我教唆穆青時,可我犯了哪條律法,你們憑什麼抓我?」
孟濯纓認真的想了想:「那別的先不說,你闖進大理寺監牢,放走張星曙,按照律例,要打十大板,□□三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