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誰有說的清呢。
簫悅將唐薈從熱水中撈出來之後,給她換了一套自己的內衣睡衣,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後,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溫度已經稍稍退下去些,沒有剛回來那麼燙了,以防萬一,簫悅從柜子里翻出了醫藥箱,拿了片退燒藥出來。
簫悅看了看手上的退燒藥,再看看已經睡熟了的唐薈,將人扶上一點,乾脆利落的將藥塞進她嘴巴里之後,再微微掐住她的下巴,以唇渡了口水過去。
兩人唇齒再一次交纏,簫悅的舌頭引導著水向唐薈口中渡過去,唐薈不由自主的吞咽著,簫悅注視著她,又含了口水渡過去。
當簫悅放開她時,唐薈依舊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有些水沾在她的唇角上,更顯的她的唇潤澤,即使是在睡夢中也是似笑非笑的輕輕勾起,簫悅曾經記得,有人說這種人是天生薄情,但她只覺得唐薈缺乏安全感而作出的防禦姿態。
唐薈的頭偏向一邊,似乎是剛剛的動作太大把她驚醒了,她喉嚨發出一點嗚咽的聲音,轉了個身背對著簫悅,在睡眠燈昏暗的燈光下,簫悅看清了,唐薈耳朵上染上了一層紅,通紅通紅的,快要紅到脖子根了。
那通紅的耳朵還微微顫了顫,簫悅看不清她的臉,其實唐薈的臉早已經暈上了一層薄紅。
這個不要臉的專趁人睡著時候占人便宜的流氓!
簫悅關了燈,而唐薈彷如受驚般,小小心心的睜開了眼睛,睫毛閃動幾下,手神經質的攥緊了床單,然後眼睛再次閉上了。
唐薈只能感受到,旁邊的床鋪一塌,旁邊那個人掀開了被子鑽了進去,雙手從背後摟住了她。
臥槽這個得寸進尺的混蛋!
可是簫悅的雙手明明摟的很輕,只要輕輕一動便能掙脫,而唐薈也任由著簫悅抱住她,帶些寒意的體溫從背後貼上來,讓她冷的哆嗦了一下,但到底還是沒有掙脫,反而伴隨著那股子寒意,慢慢的睡著了。
窗外雨漸漸停了,只餘下了輕微的滴答聲,合著嗚嗚吹動著的風,奏成了一曲夜空中的交響曲。在無盡的黑夜中,簫悅閉著眼睛,聽著唐薈逐漸平穩的呼吸聲,輕輕笑了一聲,緩慢而又堅定地摟緊了她,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簫悅早早的起床了準備去上早自習,而唐薈燒已經退了,但是渾身無力,病懨懨的躺在床上,雙眼放空的看著簫悅洗漱之後走出了房間門,然後廚房那邊傳來了鍋碗響動的聲音。
唐薈躺在床上,卻又睡不著,人雖沒力氣但是還是在心裡吐糟著。
簫悅做的午飯就不能吃了,做的早飯還能吃嗎?
唐薈聽著聽著又困了,迷迷糊糊之間聽見簫悅走了進來,靠近她,然後唇邊又傳來了一點濕潤的觸感,帶著甘甜氣息。
臥槽這個流氓昨晚上還沒親夠特麼這還親上癮了是吧?
簫悅親完之後,還沒完,似乎是意猶未盡的再偷親了兩口,才慢慢說:「我今天幫你請假,你好好睡。」
唐薈閉著眼睛不動彈,任由她親,臉又紅了,簫悅說完之後就走了,然後唐薈便聽見了公寓大門被輕輕關上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