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陌知道自己喜歡簫悅,那種喜歡夾雜著濃重的占有與愛慕,甚至還有忠誠感,讓她無時無刻不在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的時候,也在嫉妒著能與她接近的每一個人,這其中一定包括著唐薈,甚至於,她對唐薈已經不只是嫉妒,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了。
或許說,是憎恨著簫悅身邊的每一個人。
愛上一個人,拼命地想要占有她,得到她,讓她只屬於自己,其實誰都有這樣的想法。
因為愛得夠深,也夠痛苦。甚至於這份感情另外一個人都不知道。
或許有人會認為這種感情是病態的,但是哪有什麼關係呢?愛情總是讓一切痛苦變得甘之如飴。
楊陌是早已經在學生會辦公室和一群人等著他們的會長大人,而看見天空開始飄雪之後,便拿著傘出來一路走來接簫悅。楊陌撐著傘,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之後,兩人慢慢往回走,她刻意的將腳步放慢,一邊轉過臉悄悄看了幾眼簫悅。
簫悅比楊陌高出半個頭,楊陌撐傘便要舉高,有些吃力,簫悅見狀伸手拿過了傘,手指相碰之間,楊陌愣了一下,一把深藍色的傘打了個漂亮的圈,便落在簫悅的手裡。
「我來撐吧。」簫悅淡淡道。
楊陌感覺剛剛接觸的地方正在一點一點的發熱發燙,她摸摸自己的手,感覺自己連心口都是燙的。
她有點唾棄自己:不就是給你撐個傘麼,至於麼,犯賤呢。
對,犯賤就賤了,怎麼著吧。
她就是喜歡她,飛蛾撲火般的喜歡。
楊陌心中最陰暗的地方完全在簫悅面前遮掩好了,在簫悅眼裡,楊陌是同班同學,雖然人有點奇怪,但也是一個算的上熟悉的朋友,很會辦事的下屬。
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簫悅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學期末工作總結寫好了?」
楊陌還在走神,冷不丁的被這麼一問,有些愣,過了會才想起這回事來,她偷偷抬起眼睛來看了一眼簫悅,簫悅也低頭看她,兩個人眼神一碰上,楊陌很快就縮回去了,答道:「那個啊,小若寫完了,會上她會詳細談的。」
楊陌感覺自己臉有點燒,同學了這麼久,她第一次離她離的這麼這麼近。
近的仿佛能忽略掉其他一切存在,只能聽見她的呼吸聲。
她愛的如此小心翼翼,如此荒涼。
楊陌骨子就是個M,但是除去身體的渴望之外,她也只是愛上了一個人而已。
卑微的,低到塵埃里,卻開出了一朵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