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悅點頭:「我最近經常不在,很多事情都麻煩你們了。」
楊陌慌忙搖頭:「沒事沒事,期末大家都在複習,學生會也不是很忙……」
簫悅其實早就察覺了楊陌的一些小心思,但是卻從未提過。
一是她對她並無感覺,二是這樣點破也太尷尬。
這樣對大家都好。
兩個女孩子共撐著一把傘,無名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著,糾糾纏纏,最後慢慢消散在漫天的大雪中。
消散不見了。
之後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北方城市的雪也下的很久,半個月中,陸陸續續的下了十來天的雪,直下的人天天窩在家裡,完全不願出門。
高三的寒假有二十天,而在這半個月間,簫悅用了很多種方法想要找到唐薈,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而在這期間,簫悅過了十八歲生日。在生日家宴之後,簫悅出了一趟國。
簫氏家族有一個傳統,當子女過了十八歲之後就要開始接手一些家族生意。而簫悅作為簫氏長女,自然要開始來學習怎麼樣管理接手一些家族事務,一邊讀書一邊從公司基層開始學習一些基本的知識。
簫悅從十八歲生日之後就開始進入了她人生以來人生最忙碌的一段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雪徹底停止下的時候,寒假就這樣過去了。
第一中學的苦逼的高三的學生們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校園,繼續他們最後一個學期的學習。簫悅將學生會的工作交給了高二的副會長之後,一心一意的學習和工作起來,她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她忙的團團轉,但是有時候還是會想起那個人,那麼一想,便是一整天的時間。
而這期間,唐薈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唐薈所有的聯繫方式似乎是在期末考試當天就完全失效,所有人都聯繫不上她,簫悅甚至拐彎抹角的找到了她的奶奶,也就是前年落馬的A市市長唐勝的母親。
那個含蓄而矜持的老人接了電話,開口時也是溫文爾雅的,但是一聽到了是問關於唐薈的事情就完全的閉口不談,急促而又突然地匆匆忙忙地掛了電話。
似乎連這個名字都是禁忌的一般。
連開學報到的時候簫悅都沒有見到她,當她問唐薈的班主任寧蹈的時候,寧蹈搖搖頭說,唐薈請了長假,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報到。之後她頓了一下說,她的學籍還保留在學校里,但是不一定會回來。
當簫悅想要問更詳細的情況的時候,寧蹈搖搖頭,她也不知道。
寧蹈知道唐薈家裡的事情,或許說在校裡面許許多多的學生和老師都知道。她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知道這種爹媽都不在身邊的苦楚,不管上一輩的人犯過什麼錯誤,至少孩子是無辜的。寧蹈心疼這個孩子,平時對她能照顧就照顧一點,但是再更深層次的事情,她不知道,也根本無從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