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後面的房門被關上了,她被人用手帕蒙住了口鼻,一股子不知名的香氣竄進了鼻子裡面,頓時讓她頭暈目眩。眼前看輪廓是三個男人,模模糊糊的讓人看不清臉。
門外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表姐?」
是凌曉折回來找她來了。
唐薈想叫,但是叫不出來,只能嗚嗚的發出聲音。眼前越來越暈,門外的凌曉不再敲門,但是從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轟鳴的聲音,伴隨著的還有窗外的火光以及黑煙。
門外的凌曉不再敲門,安靜了兩分鐘,三個男人都同時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門開始被人狠狠的撞擊起來。
糟糕!
「砰砰砰」的一陣聲響就迴蕩在耳邊,一聲響過一聲,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聞聲而至的服務員趕過來,而他們三個要不被捉,要不現在就逃。
三個男人當機立斷的扔下了唐薈,唐薈已經神志不清了。滑下去的時候頭重重的磕上了鞋櫃的一角,然後暈了過去。
三個男人躲窗而逃,這裡是十幾樓樓,但是男人們往窗戶那裡逃的毫無顧忌,看來就是已經有了後路。窗外面火光沖天,賓館裡面已經騷動起來,驚慌失措的腳步聲和尖叫聲,火光染紅了天色。
唐薈已經不省人事,額頭上的血流下來,蔓延至了腳邊。
外面黑沉沉的天,陰沉沉的壓在人的頭頂上,總讓人心裡覺得心慌意亂。
似乎將要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等唐薈再醒過來的時候,人躺在了病床上。
高瑞守在她的床邊上,她磕到了額頭,凌曉進來的時候簡直被面前血流成河的一幕給嚇呆了,整個人都是抖的。唐薈額頭上的血沿著臉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送到醫院的時候重度昏迷甚至是休克,而那三個男人之前給她吸入過帶有興奮成分的藥品,陰差陽錯的穩定住了她的血壓,也算是在死神面前溜了一圈,被搶救了回來。
唐薈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的事情了。
唐薈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面發生了什麼她已經不記得了,但總歸不是什麼好夢,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高瑞的臉,想動動手指,發現自己的肌肉完全是酸軟無力的。
她大概記得她被什麼人挾持了,然後凌曉來敲門,之後她就暈倒了。
高瑞似乎是睡著了,趴在床邊,唐薈盯著高瑞的後腦勺一會,也不去叫醒他,發起了呆。
她確實並不聰明,甚至是有些遲鈍和後知後覺,說好聽點是單純,說難聽點就是蠢。對待人際方面也沒有特別注意,做很多事情都沒仔細考慮過,這輩子所有有過的深刻的思考全放在了簫悅身上,而其他時候,都是比較隨意的。做錯過很多事情,也錯過過很多,後悔過,磕磕絆絆的活到現在,但也並不是真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