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辰一轉方向盤:「二哥就在X院吧?做哪方面的來著?骨科還是哪裡?」
簫悅:「腦科,你好好開車,別給我帶溝里就行了。」
簫家簫悅下面三個弟弟一個妹妹,排行老二的簫謙目前就在X醫院,腦科主治醫師。
比起其他人,簫悅肯定更放心自己的親弟弟了。
唐薈聽到這裡整個人都僵掉了。
所以她今天不但得見到簫悅的兩個弟弟,接下來的住院的日子,也是由簫悅的其中一個弟弟全權照顧治療的。
……
你們簫家就是仗著自己人多哪裡都喜歡插一腳嗎!
車被簫辰開的一路神幻莫測,最後安安穩穩的停在了X院停車場,簫辰從車上跳下來,摸出手機給自己哥哥打了個電話,電話是簫謙的助理接了,說簫主任正在做手術,暫時抽不出空來。
簫辰神秘兮兮的跟小助理道:「別蒙我,X院就他一個醫生嗎怎麼天天在做手術,不想見我就直說嘛。就告訴你們簫主任,姐姐帶著她小情兒來了,他簫大主任是見還是不見吧。」
小助理已經習慣了這個場面,淡定道:「好的,簫主任說馬上下來,讓你們就站那別動。」
他家二哥從小跟他就不對付,兩親兄弟搞得跟仇人樣的,除了逢年過節聚在一起,平時就擺出了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
當然,這其實是簫謙單方面的冷戰,至於原因,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簫謙很快就從X院出來,給了自家姐姐一個擁抱,自家弟弟一個白眼。
簫謙很快了解到了唐薈目前的情況,給她安排了全面的身體檢查。檢查結果出來之後,簫謙拿著檢查報告單,腳步匆匆神色嚴肅。唐薈已經住進了他安排的病房,簫悅在病床旁邊陪她聊天,兩人說說笑笑的。簫謙進來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他應該算的上是簫家所有孩子裡面最不親近本家的,從初中的時候就住進了住宿制學校,一直到高中大學,或許是他太過懂事,父母都不曾給他過太多的注意力和關愛,他和簫家其他的人雖然相處起來禮貌,卻克制,親密談不上多親密,但是從小對這個姐姐,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或許是從小簫曉和簫明遠太忙,這兩個不負責任的爹媽,連簫謙小時候的家長會,都是打發只比他大三歲的簫悅去的。
簫謙站在病房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
正在聊天的兩個人臉上笑意盈盈的,見著他來了,簫悅掐了把唐薈的臉,站了起來,想聽聽簫謙對目前唐薈的情況是個怎麼樣的判斷。
簫謙只比簫悅小三歲,當年的事情他知道的七七八八,也明白自己姐姐是處在一個什麼處境之下,當然也知道,床上那個和簫悅說說笑笑的女人,就是當年欺騙的唐薈。
自己姐姐究竟是以一個心情,去看待,去原諒唐薈的,他在之前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好在他也不是個特別有求知慾望的人,很多事情既然搞不明白,那就不搞明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