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剛剛那一刻,他突然清晰而準確的知道了答案。
簫謙站在門口,眼神示意簫悅出來說話。
唐薈的CT檢查結果顯示,她腦袋有一片小陰影,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陰影卻消失了。初步判斷不出是什麼東西,再加上她傷根本沒養好,就急急忙忙的跑去繼續拍戲,也根本恢復不了。
而且她最近消耗的太過度了……本來就不胖的一個人,更瘦了。
「還需要再更進一步的檢查,不能說一定沒事,但也應該問題不大。」
沒事就好。
簫悅鬆了一口氣。
唐薈現在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休息,保證她身體的恢復。
簫謙繼續忙去了,簫悅進了病房,一手捏著她的檢查報告繼續翻看,在她床邊上坐了下來。
唐薈有點緊張:「怎麼樣怎麼樣了?」
簫悅瞥了她一眼:「現在知道害怕了?你拍戲的時候怎麼就一點都不怕?」
唐薈咽咽口水:「……那不是……工作嘛,到底怎麼樣了?」
簫悅拍拍她的腦袋:「他說你裡面長了個東西,要做手術割掉。」
唐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啊?」
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簫悅騙她呢,又怒了:「你就不能說點好的嗎?」
簫悅笑的一臉愉悅又意味深長,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要是你真的腦癱了,我就把你關在家裡,一輩子都看著你,你再也離不開我……永遠都離不開我了。」
唐薈抱著杯子目瞪口呆:「……」
突然覺得簫悅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怎麼辦?
當年的高冷女神去哪裡了?
突然關上的門被敲了兩下,兩個人轉過頭去。
「咔嚓」一聲,門把被扭開來。
簫悅看著來人,吃驚了一下:「媽,你怎麼來了?」
「今年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回國來過年,順便看看你。」
來人正是簫曉,七年不見她,歲月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一點都看不出這已經是一個將近半百的女人。包養得當,風韻猶存。簫曉笑了笑,順手把門關了,把帶來的東西遞過來,修長的手指未染豆蔻,骨節分明,保養的再好也看得出那是一雙經歷過風霜的手。
簫曉淡淡的看了躺在床上的唐薈一眼,瞥過去瞧自己一向最拿得出手的大女兒,雖然神色淡淡,但是唐薈似乎是從那張漂亮的臉上嗅到了點火藥味。
唐薈本來想站起來,卻被簫悅強硬的按下去,於是她乾脆往被子裡縮了一縮。
若說她對簫家其他人都有愧疚的話,那麼對於簫悅的母親簫曉來說,就不僅僅是愧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