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簫悅對上自個媽的目光,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簫悅難得正色起來,目光中透露出點懇求。
簫曉當然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笑了一聲,身上的火藥味淡了一點,一個眼神過去,就讓簫悅明白了她想幹什麼。
簫悅有點不放心,卻還是站起來:「我去買點東西,你們聊。」
說著還摸了把唐薈的臉,眼神中帶著溫柔的繾綣,笑了笑,當是安撫,走出去了。
唐薈眼睛瞪得老大,還是想起來,又被簫曉強制的按了回去:「你還有傷,別起來,躺著就行。」
唐薈順著她的力道躺下來,躺了沒兩分鐘又躺不住了,想要起來,簫曉看她這樣子,乾脆遞了個靠枕給她,讓她坐在床頭上。
簫曉笑了笑,她的笑容跟七年前一樣從未變過,帶著商人獨有的謹慎和收斂,眼睛半眯著盯著她瞧,似乎是在思考一個合適的說辭。唐薈按下心中的不安,略有些澀意的笑了。
「簫董,真是不好意思,勞煩您大老遠的跑來看我。」
她現在是歸於是簫氏娛樂,算起來簫曉是她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七年前你還來我家做過客呢,怎麼就這麼生分了。」
簫曉笑了笑,給她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
這麼輕輕的一句不經意的話,頓時讓空氣凝固起來。
七年前。
這是一個簫悅和唐薈都絕口不提的詞。
很多事情既然發生了,就不能當它們不存在,掀開卻又那麼的血淋淋,她們能做的,只是靜靜地把這個詞壓在心裡最深的某個角落裡。
但是僅僅這麼壓著,總有一天,有心人會來撬開一個角落,那不能見光的秘密暴露出來,將會掀起一股多麼巨大的驚濤駭浪,誰都不能想像。
但是這個詞就這樣被簫曉輕飄飄的說出來了。
唐薈面上頓時一點笑意都沒有了,臉色蒼白,低垂著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她從來就是這樣逃避的性子,要不然也不會一躲七年,任是簫氏在國內外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她。
「七年前承蒙簫董照顧,我……」
唐薈說了這麼一句,便說不下去了。
簫曉便也清淺地笑了,字字誅心。
「我們悅悅從小就不太懂怎麼做家事,那段時間也承蒙你關照了。」
「她可從來沒那麼關心過一個人,我這個做母親的雖然做的不太稱職……但也還算了解她。」
「她那個脾氣,認準了就是撞到南牆也不回頭,人又要強。」
簫曉輕笑了一聲,又嘆了口氣,像是一個母親對女兒無奈的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