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唐薈放下手中的湯,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去你老家,跟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以及你那一群弟弟妹妹——坐在一起吃年夜飯一起過年?」
簫悅點點頭:「第一,我外公外婆還有我爺爺早就去世了,只有我奶奶在,她老人家身體不好,還留在英國那邊沒有回來,所以長輩裡面只有我爸爸媽媽在。第二,不止我弟弟妹妹,應該還有我……弟媳什麼的。」
簫悅神色有點詭異,像是很不願意提及那些事情。
唐薈有點抓狂:「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
簫悅盯著她:「那重點是什麼?」
唐薈一時間無言以對。
重點是,她見她的三弟的時候已經壓力很大了,這一次是要把他們家的人給全給認了,而且帶人回家這種事情,怎麼看怎麼像是公開地向她的家人們承認她們兩之間的關係。
簫悅老神在在,把湯端給她,「趁熱喝,待會就涼了。」
唐薈低聲道:「可是……」
簫悅打斷她。
「沒有可是。」她盯著她看,似乎是藏著深沉的光,「薈薈,如果這一切必須發生,我都認了。」
難道一定要糾結在過往裡面,不能自拔嗎?
「我爸爸媽媽你早就見過了,二弟三弟你也見過了,四妹和五弟還才十歲,雙胞胎,熊是熊了點,小孩嘛,不過挺好玩的。」
「沒什麼大不了的,薈薈。」
後天我來接你出院,好不好?」
唐薈詫異道:「簫醫生答應我可以出院了?」
簫悅:「還沒。」
唐薈:「……」
簫悅笑著低頭親了下她,舔掉她唇邊的湯漬:「好歹是我弟,通融一下,讓你出去放個風還是可以的。」
也就是說過完年她還得回來繼續呆著。
唐薈瞬間就郁悴了,住院住的她無聊的發霉,每天來來回回眼裡也就那麼幾個人晃來晃去——公司里的人大部分都被簫悅擋了回去,說影響她休息什麼的,就放了幾個跟她關係好點的助理過來看看,還有《一顧不負》劇組的幾個關係比較好的演員過來,哦,還有凌曉,就再也沒別的人了。
連曲億玲補女三號的角色的戲份都補完了,抽空來B市看了看她,身邊自然跟著宋離墨。
雖然她覺得自己已經好了,啥事都沒有,然而簫醫生說她的腦袋還在恢復期中,需要住院繼續觀察。
還有沒有人性了!人性呢!
簫悅說到做到,過了兩天,果然來接她出院了。
然而收拾東西並不徹底,就是出去過個年,過完年還得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