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覺得自己本來好好地沒事,這麼一來,都能氣的腦仁疼。
無可奈何。
簫醫生正好也今天放了年假,開車把簫悅和唐薈一起送去了簫家大宅。
三個人站在簫家大宅大門門口,唐薈不由得「嘖嘖」兩聲。
這簡直就是資本主義的腐敗啊,腐敗。
太腐敗了。
簫謙去停車去了,簫悅帶著唐薈進門。簫家坐落在B市一片繁華的商業小區里,綠化做的極好,鬧中取靜,而簫家則是這一片獨棟別墅中最大的一棟。
這種寸土寸金的地界,這麼大一棟別墅,唐薈簡直覺得每一寸地皮都是用人民幣給堆起來的。
而且他們家還圍了老大一片的後院。
簫悅和唐薈沒有進正門,直接轉彎去了後院。
簫曉和簫明遠一般都不在家,雖然說臨近過年,但是兩個都忙的陀螺轉,各個圈子的人脈都要跑,晚上吃飯的時候都不一定能看到人回來。簫謙是跟著簫悅和唐薈一起回來的,還在停車,那就只剩下了簫辰和簫家最小的兩個孩子和幾個保姆在照顧。
果然在後院看到了兩個半大不大的熊孩子在逗狗玩,巨大的薩摩耶被兩個孩子逗得滿地轉圈圈,簫悅過去揉了一把薩摩耶的頭,薩摩耶被她揉的「哼哼」的直叫喚,兩個半大不大的孩子驚呼一聲:「姐!你怎麼回來了?」
簫悅笑道:「我就不能回來了?」
女孩不滿道:「我都回來了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見到你,媽媽說你忙公司的事情沒空回來。」
兩個孩子都是十歲,雙胞胎,也看不出誰比誰大,不過長的還是差別挺大的,起碼看得出哪個是男孩哪個是女孩。
唐薈跟在簫悅身邊,簫悅摸著女孩子的頭,說道:「我四妹,簫若。」
又指了指另外一個:「五弟,簫子瑜。」
簫家的家教自然好,兩個孩子眨巴眨巴眼睛,顯得乖巧又可愛:「姐姐好。」
唐薈溫柔的笑了笑:「你們好。」
也就算是自我介紹過了,簫悅環顧了一周後院,問道:「金毛呢?」
簫子瑜抿住了嘴角,透露出點狡詐出來:「金毛砸碎了客廳的玻璃,被阿姨關進籠子裡了,說要懲罰它不讓它吃晚飯。」
簫若在一邊附和道:「好可憐。」
簫悅揉了一把簫子瑜的腦袋:「你又嫁禍給金毛。」
簫子瑜吐吐舌頭:「金毛看起來那麼蠢……阿姨才會相信嘛。」
唐薈在旁邊圍觀了全程,覺得剛剛還認為這兩個孩子乖巧可愛的自己真是如同那條金毛一樣愚蠢。
果然是簫家出來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