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爸媽應該都不在,簫辰也在家呆不住。」
簫悅帶著唐薈進了別墅裡面,雖然簫家爸媽這幾年一直都在國外,國內不常住,但是簫家別墅還是保留了中國風的風格,並沒有那麼的歐式化。
「我爸媽,還有弟弟妹妹,長年都住在國外,這邊一般來說都閒置的,所以我也從來沒帶你來過。」
兩人上了樓,簫悅的房間在二樓,應該是已經打掃過了,還算比較乾淨,書架上還放著一些書,桌面上攤著一些零散的紙,上面還有亂七八糟的演算過程,演算的主人估計到最後算不下去了,在角落裡還畫著幾朵可愛的小花。
「我四妹,老嫌自己房間光線不好,愛跑我這邊來寫作業。」
簫悅彎了嘴角,露出了點溫柔的笑意。
看得出來,簫家一家溫馨又和睦。
唐薈垂了垂眼,自己父母一個跑了一個去世了,沒有兄弟姐妹,二叔在逼她,估計以後也不好見面,世界上也就剩了個凌曉,勉勉強強算得上是個親人。
伶仃孤苦,無依無靠的。
她確實很羨慕簫悅。
簫悅卻猛地從她背後抱住她,往床上一倒。
唐薈冷不丁的被簫悅撲在床上,背上密密實實的壓上一個人的體溫,想要掙扎,但是卻被簫悅按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幹嘛啊——」
一句驚呼還沒說完,就被人強硬的轉過來,死死的封住了唇。
這個吻一點都不溫柔,像是狩獵者的掠奪,另一雙柔軟的唇密密實實的貼住了她的唇,舌尖迅速的探了進來,還等不到唐薈反應過來,簫悅已經勾住了她的舌尖,狠狠的吮吸了一口。
她們在醫院雖然也偶爾親吻過,但是卻從來都不是這麼強硬的吻。
簫悅吻了很久,才放開她,帶著唐薈翻了個身,讓她壓在自己身上,雙腿交纏著,簫悅把膝蓋頂起來,她的大腿便隔著褲子若有若無的擦過那一片凹陷。
「你——」
簫悅抱著她,頭靠在唐薈的脖頸上,一偏頭,柔軟的唇就印上了那一片溫熱的肌膚。
「啊——」
唐薈捂著脖子爬起來,臉上紅了一片。
簫悅有些遺憾的坐起來,坐在床上,一手就把唐薈給扯過來。
兩人都是長發微卷,一個漂亮的精緻,一個淡雅,陽光透過窗戶映在床邊上,唐薈一邊胡亂的想著這個天氣應該把被子拿出來曬一曬,一邊又止不住的臉紅起來。
明明該做過的不該做過的都做過了,這個時候反而不好意思了。
床離窗戶近,外面就是後院,坐在床上還能聽見後院簫若和簫子瑜兩人玩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