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幾個警察開始互相小聲說著什麼,男主角是刑/警支隊的大隊長,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都安靜一下,後面的警察咳嗽兩聲,也沒說話了。
男主角開始慢慢接近她,而她眸子裡的驚恐也越來越大,男主角快要靠近她的時候,她渾身都開始抽搐起來,連聲音都已經氣息不穩了,喉嚨里的嗚咽也越來越大,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她說著什麼。
「……求求……求求你們……別別……別過來……別過來……」
男主角站在了原地,往後退了兩步,想要安慰她的手,慢慢收了回來,安撫道:「好好好,我們不過來,你冷靜一點。」
話還沒落音,唐薈便一頭往著後面的牆上撞過去,聲帶已經完全嘶啞了,發出絕望的悲鳴。
當然唐薈肯定可能真的去撞,後期自然會給這一段加上音效什麼的。
這一段拍完,眾人連忙上去,遞大衣遞熱水,小如把薑湯給端過來,現在剛剛過年不過兩月,正是倒春寒的時候,但是偏偏《瞳》故事的季節定在夏天。連演警察的那一幫小伙子都好歹披著個制服外套,就唐薈一個人穿著最清涼的白襯衫白短裙,說是為了突出女主角的楚楚可憐。
楚楚可憐你妹啊。
昨天吹了一整晚的風也就算了,偏偏在《瞳》這邊天天白襯衫白短裙的,是個人都得折騰病了。
小如有時候還跟她抗議抱怨,說她這樣下去遲早得受不住了。
唐薈搖搖頭,做演員這一行嘛,風吹雨打都不怕,有什麼戲拍什麼戲,這是基本職業素養。
下一場戲接得很快,化妝師給唐薈額頭上補妝,道具組那邊給牆上再染了點血跡,蜿蜒地流下來,觸目驚心的。
男主角連忙撲了過去,緊緊地把唐薈禁錮住,不讓她動彈。
唐薈在他懷裡瀕死一般的掙扎,大口大口地呼吸,似乎像是喘不過氣來一般,張大了嘴巴,瞳孔急劇收縮,臉上慘白慘白的,白的發青,雙手掐著男主角的衣服,指節用力到幾乎要痙攣。
整個劇組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唐薈演繹的每一個表情都是那樣的痛苦,甚至讓人懷疑,這到底是演的還是是真實的。
攝像組貼近了,鏡頭幾乎是挨著唐薈的臉來拍,劇組安安靜靜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唐薈的手指漸漸脫力,臉上浮現出一種心如死灰的木然之色,男主角抱著她的手也慢慢的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