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說法，是簫悅對唐薈的態度。
相信，或者不相信。
如今看兩人在辦公室裡面的這場對峙，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唐薈越過簫悅的肩頭，看著簫悅身後站著的董事會，或冷漠或懷疑地看著這一切。
唐薈低聲道：「我們能換個地方說嗎？或者……我等你下班回去再說。」
簫悅似笑非笑，略有點玩味地看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撇開了眼睛，冷笑了一聲：「回去，回哪去？」
唐薈何其聰明，一句話就聽出了簫悅肯定已經知道了她今天早上回去過一趟的事情了，卻又不挑明，但是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唐薈放軟了聲音：「或者……我等你下班，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簫悅靜靜地站在那裡，唐薈就站在她面前，在一年半之前，她第一次進入這個辦公室，表面上是她強迫她進來的，兩個人定下的條約，更像是她在唐薈走投無路的時候的趁虛而入。
但是她們兩個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
唐薈後退了一步，眼睛裡的害怕和恐懼，她本來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看到了。
她本以為，她會護著她一輩子。
而今天，卻是她親手把她推到了這個地步。
唐薈看著簫悅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面曾經的溫情和溫柔把她淹沒在一個最美好的夢裡。
她想，或許，她們之間真的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後面的董事會還在看著一切。
簫悅笑道：「我們能談什麼？談你是怎麼和易鼎集團交易嗎？我自認為這輩子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自從簽下你以來，也算是對你盡心盡力，從來沒有虧待過你。」
「卻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人。」
「我們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因我而已，我確實很賞識你，所以當時才想要簽下你。」
「但我可沒想到，你這麼忠於你的老東家，易鼎娛樂到底是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對我？」
唐薈咬著下唇，急急忙忙地想開口解釋：「你聽我說……」
簫悅看著她，冷笑了一聲：「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就當是我一開始，看錯了人吧。」
唐薈聽著簫悅一句一句地輕描淡寫，心越來越冷，想開口，但是卻不知道改怎麼說了。
她站在這裡，明明外面是灰濛濛的天氣，烏雲越聚越多，馬上要下雨了，但是唐薈卻覺得自己猶如在烈日下被烤著，外面極熱，內里極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