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她已經回來了,也知道了事情的一切。
該怎麼辦?
唐薈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捂著頭思考。
她覺得有點頭疼,而且還心慌。
在越來越沉重的痛席捲而來之前,唐薈揉著腦袋,模模糊糊地想: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從小就沒為自己主動爭取過什麼東西,向來是人家給什麼,她就要什麼,別人不給,她不強求,別人給了,她道一聲謝。
可是今天,她突然覺得,如果這件事情她真的什麼都不做的話,她跟簫悅就真的完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就連簫悅都已經不在意了,那麼這件事情本身就和自己無關,自己為什麼一定要任由事情這麼發展下去,讓整個簫氏娛樂給自己安上了一個叛徒的帽子,讓簫悅以為自己再一次地欺騙了她,而什麼都不做呢?
簫悅現在會是在哪裡?
自己在門上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到現在也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家裡現在應該沒有人。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鐘,這個時候簫悅一般都在公司,而且現在簫氏娛樂面臨著巨大的危機,她估計已經忙了很久很久了,也沒準她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家裡亂的一團糟也沒人收拾,自從她住進來之後,簫悅就不再請鐘點工了,每每她收拾好了,不出兩天就亂了,她都這麼久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她這麼久以來到底是過的什麼日子。
你看,就算是現在,她懷疑她,甚至換了鎖不讓她進門,她還是什麼事情都想著她。
唐薈大概想明白了,鑰匙一拔一收,就往下走,下了一樓了才想起來這裡是三十層的地方,她這樣下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去,這才去按了電梯,眼睛盯著電梯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慢慢升上來,有點兒出神。
她就算找到了簫悅,她又該怎麼說?
不管怎麼說,首先一定是要解釋清楚,最好能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
有些她以為不重要的事情,從來沒有向她提及過的,都告訴她。
把自己一顆心,完完整整地掏出來給她看。
電梯到了,唐薈走進電梯,含了一抹苦笑。
雖然自從她父親死後,她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但是在高中就算是被欺負了,自己也能打回去,還從來沒有過把姿態放的這麼低的一天。
她不相信,她就去找她,跟她解釋。人家都換了鎖了,擺明了態度,她不管,還是要解釋。
唐薈都快要為自己這種賤法鼓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