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站在簫氏娛樂總公司的門口,還是她出發去美國的那一天,簫悅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說送她去機場,於是她就在公司門口等人,墨鏡口罩一應俱全,裹的連她親媽估計都認不出來。
雖然每次她認為自己偽裝的很好的時候,總有別人能輕易地打破她的想法。
在給兩個路過的小姑娘簽了名之後,唐薈嘆了口氣,摘下了口罩,透透氣,抬起臉就看見簫悅笑著向她走過來,有點兒疲憊,但看起來還是很高興的。
過去了這麼久,唐薈再一次站在簫氏娛樂總公司門口,往上看,高高的寫字大樓聳立雲霄,從外面都能感受到裡面的忙碌和雞飛狗跳。
唐薈在門口躊躇了一下,正好有個助理從她身邊路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唐薈姐,你怎麼不進去?站在這裡做什麼?」
唐薈才緩過神來,踏步走了進去。
頭上那一塊當年被撞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簫悅的辦公室在最頂樓,唐薈向來是從來不需要預約,連前台都不用知會一聲,直接就上了直達頂樓的專用電梯。
曾經耿直的前台小姑娘見到唐薈直接上了電梯,還連忙跑出來阻攔,被有點資歷的前輩一把拉住了,耿直的前台小姑娘還憤憤不平地說唐薈還沒有預約直接上去的話,自己一定會被罵的。
前輩拍了拍她的頭,搖了搖頭笑了笑就走了。
新來的,不知道規矩,以後就明白了。
當然,前台小姑娘很快就明白了所謂的規矩是什麼。
前台小姑娘至今還有點感嘆,唐薈為什麼和簫總的關係這麼好……
就算兩個人是閨蜜什麼的,也有點超過了吧……
最頂樓只有兩間辦公室和一間偌大的會議室,簫悅並不在辦公室裡面,唐薈又去方宴的辦公室看了看,發現方宴也並不在辦公室裡面。整個一層顯得有點空蕩蕩的,安靜中又隱約地有點兒不安。而兩間辦公室中間偌大的會議室中,傳來隱隱說話的聲音。
據小道消息說,頂樓的會議室是整棟大樓最好最大的一間會議室,就算裡面鬧翻了天打起來了,關上門,外面也就聽到一點點動靜,下面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會議室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的。
簫悅應該在開會,桌子上的電腦是關著的,茶水間就在辦公室的裡間。
唐薈沖了兩杯咖啡,放了一杯在辦公桌的一側,另外一杯端在手上,不時地抿上一口。
她時差還沒有完全倒過來,昨天心情有點糟糕,也沒睡好,接下來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她需要這個來提提神。
唐薈百無聊賴地坐在簫悅的辦公室的桌子上,端著咖啡,晃蕩著一雙長腿。
以前她是來過這裡的,雖然機會不多,而且每一次,都是被簫悅帶著來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