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薈低聲道:「為什麼?」
簫悅咬著她的耳朵,一陣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席捲了她的全身,她抖的厲害,喘息聲越來越大,在這黑暗中越發的清晰起來。
簫悅聲音放的更輕了,就像是一陣暖流吹進了她的耳朵,如同一道咒語。
她說道:「車裡有監聽器。」
她的聲音在唐薈的喘/息聲下,微不可聞。
唐薈罵了一句:「禽獸!」
也不知道在說簫悅還是在說其他的什麼人。
簫悅聞言,吮/吸在她耳垂上的唇/齒施了點力道,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紅印。再順著細/膩白/嫩的肌膚一路往下,扒開了她的領口。
唐薈的下/半身早就被她扒/光了,簫悅摸索著她的濕/潤,沾了一手的春/水。
簫悅咬著她的耳朵道:「沒有攝像頭就不錯了,你叫大聲點。」
唐薈心領神會,叫聲越來越大。
叫/床誰不會啊。
一車淫/靡的聲響,就像是黑暗中一曲美妙的圓舞曲。
她們交換著彼此的體溫,幾個月不見,做起來分外有感覺,也難免粗暴了點。
完事之後,簫悅回了前座,扔了一張毯子過去,蓋在唐薈身上。
唐薈抓著蓋在身上的毛毯,半闔著眼睛,似睡非睡。
簫悅冷冷道:「我們這麼久沒見,你這身子……倒是沾了不少別人的味道啊。」
唐薈還斜斜躺在後面,懶洋洋地看著簫悅,聲音卻冷冷的,冷聲回道:「你嫌髒就別碰啊——」
簫悅便不再說話了,發動了車,往著她公寓的方向駛去。
寂靜的夜空裡面,門「嘭」的一聲被打開,簫悅和唐薈摟在一起,親/吻不像是親/吻,力道大的仿佛是撕咬,簫悅怒道:「你這麼作踐自己給誰看?」
唐薈嘲諷道:「我再作踐自己要你管?你誰啊你——我的事你管不著!」
簫悅怒極反笑:「對,我管不著,但這是我家,我就看不得你這個樣子——好歹是我用過的身子,不能太髒了不是?」
簫悅掐著她的下巴,眼睛裡面像是燃燒著一團火:「唐薈啊唐薈——你可騙了我三次了。」
唐薈冷哼一聲:「我可從來沒逼著你做過什麼,都是你自找——啊!」
唐薈的話被粗暴的打斷了,兩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相互撕扯著,推推搡搡地走進了浴室,簫悅一把把人推了進去,「嘭」的一聲,拉上了門。
所有的聲音都被門隔絕了。
唐薈和簫悅兩個人擠在浴缸里,浴缸里放著溫水,很大,兩個人綽綽有餘。
兩個人對視著看了半晌,終於沒忍住,都笑了出來。
簫悅凝視著她的臉,那視線像是實體一般,一寸一寸地撫摸過她的臉,明明都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還是讓唐薈的臉隱隱發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