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知道了。
其實唐薈完全多慮了。
簫悅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以前的那件事情。
她所有的背叛,帶來的所有的災難,都在那一天,她完完全全屬於她的時候,就從簫悅的心裡抹去了。
畢竟自家的媳婦,偶爾鬧點矛盾,就算是動靜大了點,那也是家事了,也不用太過介懷。
簫悅問道:「你還記得你以前那個叫小如的生活助理嗎?」
唐薈覺得簫悅突然問的這個有點莫名其妙,還是答道:「記得,她說她父親重病,說要照顧家人,我就讓她走了。」
「她怎麼了?」
簫悅抱著她,漫不經心道:「沒什麼,隨便問問。」
簫悅的手卻順著細膩的脖頸往下滑,唐薈低低地叫了一聲,剛剛在車裡叫的放/盪,現在人被抱在懷裡,不用演戲給別人看,反而有點害羞了起來。
身體交/疊,催發著新一輪的欲/望。
簫悅邊撩撥她,邊說道:「也就是說,這個肖婉蓉,和唐二爺已經聯手了,目的就是搞垮我簫氏?」
唐薈在她手下低/喘不已,想讓她別弄了,簫悅更弄的厲害。
唐薈低喘道:「你……別……別這樣。」
簫悅含著那顫抖不已的花/蕾,唐薈整個身子都軟了,癱/軟在她懷裡,被她肆意妄為地逗弄著。
簫悅低聲道:「那怎樣,這樣嗎?」
唐薈咬著唇,哆哆嗦嗦地想從她懷裡掙脫開來,卻被人一把拉了過來,抱的更緊了。
簫悅的聲音高高低低從遠邊傳來。
「等下出去的時候,知道該怎麼做嗎?」
唐薈含著淚點頭,被簫悅吮/吸掉了。
「乖……給你點獎勵。」
唐薈和簫悅出來的時候,還是相互廝打著出來的。
兩人推推搡搡,從浴室一直糾纏到臥房門口的走廊上,簫悅比唐薈高一點,一手將人推到了牆上,把人禁錮住了,狠狠地掐住了唐薈的下巴,逼迫唐薈抬起頭來。
唐薈眼裡還含著淚光,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她:「你不是嫌我髒嗎?那為什麼還碰我,你既然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帶我回來?」
簫悅冷冷笑了:「因為我還沒玩膩。」
她公寓裡裝的攝像頭,可都是可以全程收音的那種高級貨。
唐二爺和肖婉蓉也是下了血本了。
不過這樣看來,簫悅還是挺有演戲的天賦的。
簫悅一雙眸子冷冷清清的,在室內大亮的燈光下,就那樣靜靜地注視著唐薈,都能讓唐薈感到一股寒意。
簫悅輕笑了笑,說道:「你不是不想讓我碰你嗎?那你為什麼還能躺在那些男人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