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下賤到這種地步?」
簫悅掐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唐薈,當年,我再次遇到你的那個晚上,你是真的想對方宴投懷送抱吧?」
「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嗯?」
簫悅身材高挑,眼神往上挑的時候,看人都能讓人有一種壓迫感,吐出這種話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凌厲的美。
細碎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額頭,眼神卻是尖銳的,橫眉一挑,四方卻步。
唐薈簡直要被這樣的簫悅給迷住了。
簫悅遮住了唐薈的臉,但是簫悅卻看得一清二楚,看見唐薈的表情,直接黑了臉,手上用了三分力氣,總算把人給掐回過神來。
作為一個專業的演員,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
唐薈反應過來,反手就給了簫悅一巴掌。
當然沒敢使勁。
簫悅放開了她,唐薈表情隱藏在陰影裡面,暗沉沉的,讓人看不清楚。
簫悅說過,這裡的攝像頭除了浴室之外,根本沒有死角,簡直就像是有三百六十個攝像頭全方面的捕捉你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細節。
唐薈想,所以什麼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說的好像剛剛看人看的沒回過神來的人不是你樣的。
唐薈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為什麼?因為你不配,你很噁心!你連相信都不相信我,憑什麼碰我?你根本沒有證據,憑什麼說我和別人亂搞?我唐薈在你心裡原來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堪入目,下賤到誰都可以?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
這演技,連簫悅都差點破功,想要伸手去擦掉她的眼淚了。
心還隱隱的疼了起來。
簫悅像是被打愣住了,捂著半邊臉,半晌之後卻又笑出聲來:「對對,我不配,你多麼純潔多麼神聖,看你一眼我都嫌髒了我的眼。」
簫悅放開了她,轉身,再也沒有看她一眼。
「走吧,以後別在出現在我面前了。」
「我就當這輩子從來沒有認識過你。」
唐薈離開簫悅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兩點鐘了。
初夏的深夜尚有幾分寒意,唐薈搓了搓手,她蹲在簫悅的公寓門口,樓道的燈光打的很亮,幾乎都能看清唐薈臉上每一個毛孔。
唐薈眼淚根本就停不下來,順著房門順著滑了下來,蹲在門口,頭埋進了胳膊里。
仔細看的話,人還在細微的顫抖。
唐薈默無聲息的哭了一會,那門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唐薈像是心死了一般,轉身離開了,走入電梯。
總算是離開了攝像頭的監控範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