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悅清醒了一點,直起了身子:「是不是還想著剛剛的事情?」
唐薈點點頭,轉過頭來,頗為認真道:「你說我現在去報個演戲班還來得及嗎?」
簫悅愣了一下,片刻之後理解了她的意思,笑出聲來。
唐薈:「我認真的,要是我演砸了怎麼辦?」
簫悅揉揉她的頭髮,笑的停不下來,老半天了才緩過來,沒忍住,湊過去輕輕親了下她的唇角。
眩艙外是一片黑沉沉的雲層,夜已經很深了,機艙里幾乎所有人都睡了。
簫悅輕聲道:「演砸了我也捧你,你不會演戲我也能重新讓你火起來。」
她的薈薈,本來就應該得到最好的,收到萬千矚目。
唐薈皺了皺眉,伸手戳戳她:「那多沒意思啊——我演不好就換人吧,離墨不是上一部的主角嗎,能不能換成她?我最近看了她幾部電影,覺得她演的真的很不錯,而且還長的那麼漂亮唔……」
簫悅側過身去,忍無可忍的吻住她的唇。
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一點情調。
可是卻又讓人莫名的安心起來。
·
英國,倫敦機場。
即使是深夜,全世界的機場都是一個樣子。
擁擁嚷嚷的機場,簫家一家大大小小十個人,女的漂亮男的俊朗,又是黑髮黑眸,走在滿是金髮碧眼的倫敦機場裡簡直回頭率百分之百。
反正這裡也沒誰認識她,唐薈早就一把把口罩給摘了透透氣。簫曉和簫明遠帶著兩個小的走在最前面,後面就零零散散跟著他們幾個小輩。唐薈和簫悅兩個人還在說著電影的事情,說著說著簫悅就笑起來了,牽著唐薈的手在唇邊吻了一下,倒也不管附近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大庭廣眾之下,還這麼膩歪幹什麼!
唐薈臉紅了一下,甩開了她的手,又被她不依不饒地纏住了,兩個人手指纏繞,掩在袖子底下,誰也不會發現。
剛剛出機場,就看見方宴站在外面等著,他現在在簫氏總部上班,早在前兩年就帶著自個老婆孩子一起出了國,搬到了倫敦來住。
方宴作為原簫氏娛樂的總裁,又是當年的簫曉一手提拔上來的人,跟簫家一家大大小小也都認識。
簫曉看見了方宴,眼尖地看到方宴身邊還站著一個女人。
零下十度的天氣,女人有點支撐不住,凍得臉上紅通通的,還一直在不停地搓著手心想暖和一下,她就站在車的旁邊,卻還是固執地站在外面等著,沒有一點想要進去暖和暖和的意思。
簫曉看清了女人的樣子,也吃了一驚,快步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