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去请太医把脉的,去请婉贵妃的,去将宝华抬入内室的,还有惊呼失措的。
萧氏见如此景象,心里就是一阵舒坦,恨不得拍手称快,缓缓起身,压抑不住笑意道“既然公主这处如此忙乱,那我不便再叨扰了,我这就离去便是,不必相送。”
说罢,便带着人施施然离去,扬起一阵香风,留下诸位夫人面面相觑。
唐玉晚这些时日正在府中喝药养身子,前些日子有些冻伤身子,至今萧氏不敢让她出府。
“快,踢起来!”
“好好好!”
还未进院子,就能听见院子里面女儿家愉快清脆的声音。
“嘶……我不踢了,不踢了。”唐玉晚眉头一皱,忙摆手不干了,捂着胸口蹲到一旁。
瑶月拿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汗。
“怎么不踢了?”谢清敏抹了把额头,抬眸好奇去问。
唐玉晚羞恼的捂着胸口转头过去,咬着下唇不开口。
“怎么了?”谢清澄也用帕子擦了脸,见唐玉晚这副样子,忙去问。
又见她捂着胸口一副不好开口的羞涩小模样,眼睛一转,心中似是明白了一两分。当即上前去打趣她“怎么,阿迟这还害羞了?我许是明白了,你也不必羞恼,我与阿敏也曾有过此事。”
唐玉晚面上的绯红愈甚“姐姐不要打趣我,我只是觉得怪难受的,还涨涨的疼。”
谢清敏也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即一笑上前,眉目艳丽,丝毫没有羞恼“呀!我的小阿迟长大了!阿迟你可不要害羞,每个女儿家都要经过这种事的,来,我与你细讲一讲。”
说罢扯了唐玉晚的手,神神秘秘的进了房内,三人一阵秘语,都说的面红耳赤。
待将谢清敏与谢清澄送走后,唐玉晚面上的红色愈发艳丽,羞涩的捂着胸口,时不时去看一眼,当真会如她们说的那般越长越大吗?
萧氏早就将彩礼打点完毕,只唐玉京与司徒映来的婚期定在六月,只等着五月份将聘礼送去,六月迎新人进门,原本因宝华惹出的不快稍稍比前些日子少些。
府里上下宴请宾客的帖子已经拟好,绸缎与大红的灯笼都存在库房里,只等着五月末将它们挂上去。
许是唐玉京那日去找司徒映来起了些作用,至少那嫁衣未曾再传人来改过。
约是亥时,唐玉晚捧了话本子在房内读,正讲到那富家小姐与穷书生扯手于月下共游,眼见两人就要亲上,唐玉晚读的面红耳赤,瑶光一进来,扰出些动静,惊的唐玉晚砰地一声合上书,心虚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