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念想,最後十有八九要成空,只看秦妹妹對國師的“妄念”,估摸著還是玩笑居多,但是,基本上也能看出她的喜好,沈朝三絕對不在這個範圍內。
至於外因促成這門婚事,根本就不在謝韞的考慮範圍內,即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謝韞也篤定,秦妹妹的婚事,別人做不了主。
“表哥腰上的鏈子還是解下來吧,若是被人瞧見了,總歸不太好。”
沈朝三冷冷的笑了笑,根本就不叫她的話當一回事。
一句話點到為止,他不肯聽,謝韞也不再多言,自個兒先離了寢舍。
譽王閣每日都有專人打掃,識薇裝裝樣子都不用,因為沒什麼禁忌,所以只要是裡面沒有人,確保不會有所打擾,整個譽王閣什麼地方都可以去。
識薇踏入第一層的大門,一股墨香,加上正對面臨湖那一面的窗戶是開著的,帶著清涼的風,不得不說,譽王閣的位置真的十分優越。
只是在跨進去的那一刻,識薇聽到了琴聲,從湖那邊傳來的,還不是一般的水準,聽著就是一種享受,遇上了不聽一聽,那就是損失了一百萬兩銀子,好吧,識薇自認為自己也就這麼俗氣。其實能用金錢衡量的東西,好吧,也有好東西。
只是,待識薇“看清”在湖心亭彈琴的人之後,眼神有點幽深,“不是說國師大人一般不會離開觀星殿嗎,這連續三日的出來,是什麼個意思?”
識薇身邊沒人,自然也就無人回答她的問題。
事實上,湖心亭足夠遠,眼神再好,想要看清上面的人的五官,還是不太現實的,不過,某人那一頭標誌性的頭髮,在整個建安皇城,怕是找不出第二個,畢竟吧,如果是七老八十,不會是如銀輝一般耀眼,也不會那麼長那麼飄逸,更不會有那樣的髮型。
相比起這譽王閣,識薇自然是對國師大人更有興趣。
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而走廊外面是支起譽王閣的堅實牆壁,臨著還有一條小道,因此,譽王閣的邊緣倒是沒有直接沒入水中,唔,這就夠了。
於是,選擇走捷徑的秦大小姐,又直接那麼下去了。
於是,站了一溜的護衛,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從天而降”的姑娘,在花木叢中折了幾支枝椏,丟在水面上,踩上去,單腳腳尖在水面輕輕一划,人就在水面漂行了。
眾護衛心中凌然,這是個高手!不由得擔心國師的安危,不過,國師之前那吩咐過,他們不敢忤逆。
以這樣的方式,識薇輕易的到達了湖心亭,而亭子裡,只有撫琴的國師裴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