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下去好像有點不太妙啊。
不過,識薇心裡半點沒有要壓制的想法,本來嘛,她的的確確是對這個男人有好感,這可是她出生之後頭一份呢,她現在又不是短命的命格——這一點雖然眼前這男人都沒法確定,識薇自己卻如此篤定——那麼,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就該千方百計將這男人拐到手才是。
等有一天將他完全變成自己的,還有什麼秘密挖不出來的,這會兒就不要去追究什麼繭子不繭子了,太煞風景了不是。
識薇的手指依舊勾著琴弦,裴真言的手指收了收,將識薇的手握住,“別鬧。”
竟然是摻雜了那麼一絲絲兩人都沒察覺的無奈情緒在裡面。
識薇“老實了”,裴真言自然的將手鬆開,不過,還沒收回去,就被識薇反手抓住了,“謹之的眼睛漂亮,這雙手也是無與倫比的好看呢。”識薇捏捏他的指尖,愛不釋手的模樣,“就這一雙手啊,就不知道多少人欽羨了。”
“有些事情,於手的要求很高罷了。”輕輕用力,裴真言將手收了回去,然後順手給識薇倒了一杯溫熱的茶。
像是僅僅順勢的解釋了一句,又像是帶著點刻意。
裴真言這個人,識薇看不透,反正,在她看來,他絕對不會僅僅是性情冷淡而毫無心機城府,能力太強的人,在被人敬仰崇敬的同時,也是遭人忌憚的。反正,在識薇看來,他的日子,絕不是表面這麼光鮮亮麗,只是安安靜靜的在神壇山當個美男子。
而識薇,裴真言自然也是摸不清的,言行間看著恣意灑脫、隨心所欲,甚至是輕浮輕佻不正經,實際上都考慮周全,拿捏得當,無所謂的時候,那是表明她真不在意。沉穩,理智,心機,謀略,樣樣都不差,總之就不是個安分的。——當然,這個不安分,並非是男女關係上,而是權勢,野心,欲望。
一個在試探,另一個也在摸底,說白了,就是半斤八兩,當然,這裡面有存在著與旁人不同的默契與融洽氛圍。
總之,識薇本著撩人的心態,裴真言全當她是玩笑,不動如山。
你來我往,裴真言怎麼想,識薇不知道,她自己倒是頗得其樂,儘管對方還是那冷冷清清模樣,對於她的話,也並非句句都有回應。
不過這樣的氛圍倒也沒有持續太久,有一護衛乘著小舟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