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心裡卻是咯噔一聲,“王爺,不是……”
“不是什麼?難道你剛才說的都是好話?還有那秦姑娘,高門貴女,會知道你是哪家青樓的,會知道背後的主子是本王?你不是挑撥是什麼?”
臻臻啞口無言,心裡再度的慌亂無措,王爺不是對她情有獨鍾嗎,為什麼不幫她?難道所男人的感情都這麼廉價嗎?說翻臉就翻臉,前一刻甜言蜜語,後一刻就冷酷無情。
臻臻嘴唇微顫,泫然欲泣,卻又竭力的保持鎮定,不讓自己露出狼狽之態。
福親王暗自嘖了一聲,想他王妃鮮衣怒馬,喜歡就是喜歡,不喜就是不喜,歡喜的時候能溫柔小意,憤怒的時候照舊對他橫眉怒目,那麼鮮活真性情的一個人,臻臻這種虛偽又虛榮的,是他最不喜歡的,皇宮,才是真正各類“人才”齊聚的地方,見得多了,對於臻臻這種人的本質,自然看得再清楚不過。
福親王有很多錢,給他賺錢的人也很多,所以,臻臻這麼一個“有趣”的人,給不給他賺錢都無所謂,好吧,臻臻收了很多人東西,而且都是好東西,其中一大半都通過蘭姨到了他手裡,也是給他賺錢了,所以說,他還真沒虧。
不過現在,福親王對這個“樂子”興趣缺缺了,誇張的表情沒了,笑容也沒了,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回去收拾一下,明兒就送你去大將軍府。”
“王爺——”臻臻不敢置信,聲音尖銳。
蘭姨上前就給她一巴掌,“王爺面前大呼小叫,平時怎麼學的規矩?”
臻臻捂著臉,一時間甚至失去了言語。
“唉,蘭娘別動手別動手,打壞了怎麼辦?”臻臻還當福親王其實還是疼惜她的,結果,臉上的表情還來不及轉變,福親王就給她補了一刀,“打壞了送出去不好看啊,到時候讓秦家姑娘以為我們對她有意見呢。”
“王爺教訓得是,奴知錯了,還請王爺恕罪。”
福親王擺擺手,“雖說這人到了大將軍府,人家想怎麼調教,那是人家的事兒。不過,不能連最基本的都一團糟,那是丟倚欄軒的臉。秦姑娘不是給了三日時間嗎,那就再多留兩日,規矩再教教,畢竟,這日後是伺候人的,不是人家伺候她。其他人教不好,蘭娘你就親自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