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臻臻居然當沒聽懂,糊弄了過去,這可就太有意思了。
而福親王也沒將她怎麼著,相反,給她的待遇還相當不錯,她可以不接客,可以自由的出入倚欄軒,各才藝老師也都優先教她,甚至允諾她,日後給她贖身的人,也有她自己挑選,這可當真是獨一份兒了。各方面的條件來說,大家閨秀也不過如此了。
甚至有傳言,福親王對她情有獨鍾,跟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
臻臻儘管非常噁心福親王那一身肥肉,聽到這些話,心裡也很自得,卻一臉冷冷淡淡的聽著倚欄軒里的其他人酸言酸語,一副高潔出塵的模樣。她知道,這些人不過是嫉妒她,不過,嫉妒又能如何呢,有些話,連直白了說都不敢,更遑論做點別的事情。
或許就是福親王的態度,讓原本對自己有幾分自信的臻臻漸漸的變得自負,自持就算是身在紅塵,她比那些世家女子也不差什麼,未來的良人,自然要挑最好的那個,可惜,真正最好的,那都是不會出現在倚欄軒的人,其他地方,也輕易接觸不到。
然而今日,識薇打碎了臻臻為自己鑄造的美好夢境。
臻臻見蘭姨在福親王身邊,怔了怔,不過還是恭恭敬敬的見禮,低眉斂目,瞧著似乎很規矩,事實上,只是不想看福親王那副尊容。
說起來,福親王說臻臻想見他,隨時可以,也就那麼一句話,沒人當回事,可沒想到臻臻卻當真了,把自己當回事了,所以,蘭姨之前在她說起的時候,才會詫異。
“臻臻啊,關於你事兒,蘭姨方才已經與我說了。你是怎麼想的?”福親王是寬厚又溫和的模樣,似乎只要她說,就立馬為她出頭。
臻臻心裡稍微鬆了松,儘管對於蘭姨竟然能掌握她的一舉一動頗為不快,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還請王爺與奴做主,王爺曾說過讓奴自己挑選良人,然而那秦耀宗一無是處,著實不是託付終身的好人選。”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入大將軍府?”福親王態度依舊溫和。
“王爺有所不知,那秦耀宗廢物,那秦氏女更是張狂無比,粗蠻狠辣,毫無禮數。奴雖身在倚欄軒,但怎麼也是王爺的人,她如此囂張,全然沒將王爺放在眼裡……”
“打住,”福親王輕嘆一聲,“本王以為你為人清傲,與一般女子不同,然而你現在呢,背後道人不是,無一字好言,還意圖挑撥是非,讓本王惡了那秦家姑娘,臻臻啊,你怎麼變成這樣?你都不是本王認識的那個臻臻了,你讓本王好心失望。”福親王捂著自己心臟,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蘭姨瞧在眼裡,嘴角抽了抽,就算這是主子,是天潢貴胄,心裡也止不住一遍一遍的腹誹。這樣的主子,讓他們如何能敬畏得起來?好吧,事實上,為福親王做事的他們,沒有任何人敢造次,猶記得曾經有人陽奉陰違,貪墨錢財的某個管事,一家幾口,被當真其他人的面,施以杖刑的場面,好好的人,最後都成了一堆爛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