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我是人。不過,白日的傷,到底是因為我自己的緣故。”
“你故意讓刺客刺傷的?”識薇立馬就想到這個可能。
裴真言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識薇蹙眉,力有不怠是一回事,自己找罪受是又是另外一回事。“為什麼?”
“總要給某些人一些機會才是。”裴真言對此事顯然不怎麼在意。
識薇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不代表就贊同他的做法。“以後別這樣了。方法千千萬,我覺得傷及己身,其實是最愚蠢的做法。而且,萬一兵器上被淬了毒,又該如何是好?”
愚蠢?裴真言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這個字來形容他,不過他並未惱怒,相反,其實感覺還不壞。“不過是恰好有這麼一個機會,順水推舟而已。尚且惜命,自然也是確定那兵器上無毒。”不過看到識薇不贊同的眼神,裴真言輕微的勾了一下嘴角,“下不為例。”
如此,識薇才又笑了起來。
裴真言垂下眼眸,果然相比較其他的表情,還是更喜歡看到她臉上肆意張揚的笑容。
不過再仔細的琢磨一下,身為一個刺客,兵器上居然不淬毒,反而讓人覺得有點不正常。或者說這一場刺殺本身就透著不尋常?這些想法識薇都壓在心底。
不知道什麼時候,識薇的手指已經挨挨蹭蹭的落到了裴真言的領口,手指一勾,似乎就能將他的衣服拉開,卻被裴真言精準的抓住了,沒有進一步的可能。
識薇眉眼彎彎,“謹之,讓我瞧瞧你的傷口唄。”
“姑娘家豈能隨隨便便瞧男子的身體,不成體統。”看似訓斥,語氣卻輕柔。
“哎呀,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啦。”識薇厚顏無恥,沒當一回。
對於這樣的識薇,裴真言無奈頭疼,似乎別無辦法。
“別鬧。”似乎除了這兩個字,裴真言就找不到別的話可說。
“我哪裡鬧了?我很正經的好不好?你放心,我對處理傷口很有一手,絕對不會幫倒忙。還是說,你的傷其實是在大腿根部內側?”識薇的目光甚是曖昧的往水下的某個位置掃了掃。
裴子言終於繃不住有些黑臉,涼颼颼的掃了識薇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