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薇趕忙舉手投降求饒,“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別生氣,別生氣。我知道你的傷在胳膊上,給我瞧瞧唄,不能親眼瞧一瞧,我不放心。”
裴真言身上的傷,其實從嗅覺上已經分辨出來,雖然血腥味其實很淡很淡,一般人嗅不出來,但是五感敏銳的識薇不一樣,靠得這麼近,不太可能騙得過她。
再有,就算嗅覺分辨不出來,裴真言不是那種視自己的身體為兒戲的人,所以這傷口,必然是在胸口以上沒有浸入水面的某個位置。
“謹之,給我瞧瞧唄,給我瞧瞧,給我瞧瞧。”識薇在裴真言的肩上蹭了蹭。
母王說了,這女人,該示弱的時候就示弱,再不然撒嬌也沒問題,只要能達成目的,臉皮算什麼?能吃嗎?不能!能從心悅的人身上撈到好處嗎?也不能,既然什麼都不能,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團吧團吧,扔一邊兒去。
顯然是忘了,現在所處的大背景,是男權至上,女孩子示弱撒嬌根本就是常態。
顯然也沒有注意到,她家父上大人,跟別的男子不一樣,她母王對她父上大人撒嬌有用,換成大周的其他女子來做,或許那場面會相當的詭異。
不過識薇這會兒,算是歪打正著了。
裴真言狠不下心拒絕,當然就只能滿足她的要求。
不過就在裴真言準備擼袖子的時候,識薇趁著他不注意,直接將他領口的衣服往外一拉,本來就穿得比較鬆散,這一下毫不費力的就脫了大半。里外兩層……
識薇半眯著眼睛往他身上掃了掃,有一句話叫做“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她今天大概是見著典型了,這一身漂亮的線條,每一個地方似乎都恰到好處——識薇曾猜測,他或許是習武之人,現在似乎越發的能證實這一點——是她曾經想要追求卻被父上大人強制扼殺了的好體魄,不知道父上大人為什麼老是說,女人太健壯了不好看,明明虎背蜂腰的女子,很多男子都喜歡。
為了不被父上大人收拾,識薇也不敢將一身肉訓練得太狠,不過,文質彬彬的女子還是占多數,她那時只比現在好一點,身上的腱子肉依舊不怎麼厚,卻也不算丟人。
現在,識薇估摸著,她大概是明白自家父上大人是什麼意思了。
——也不管裴真言黑臉,直接伸手先吃了豆腐再說。
儘管裴真言知道識薇來歷不同,不能用印國女子的標準來看待她,但是她這個樣子還是叫人難以招架。還真是覺得前所未有的頭疼,“女孩子至少要矜持些。”
“我矜持了,你能不矜持嗎?只要親親抱抱摸摸什麼的,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我絕對是淑女典範。”——嗯,甚至能乖乖的躺平了,任你擺布。
裴真言一度以為自己修煉肯定是到家了,他的見識跟閱歷都不低,就算是跟女子打交道的經驗,基本是趨近於零了,但如果是其他女子,他完全可以三言兩語的打發了,各路的牛鬼蛇神就更不用說了,自信能做到山崩於眼前而稍不色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