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言刻意忽略了識薇話里不小心泄露的東西,只覺得自己今夜無奈的次數比前面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多。
而識薇覺得能把這個男人逼到這種程度,她也是蠻有成就感的。
識薇笑容不變,手下卻揪著裴真言的衣服不鬆手。識薇顯然是鐵了心,不達目的不罷休。
她不退,當然就只有裴真言退了,總不能一直這麼僵持下去,於是,裴真言鬆了手。
識薇得逞,扒起裴真言的衣服,可是就半點不客氣,另一邊領口,往下一拉,裴真言的衣服就掛在了肘彎處,不過因為水的緣故,看上去似乎依舊是半遮半掩。
裴真言微微的偏頭,目光移向別處,耳根有些泛紅,顯然有些不自在。
識薇瞧在眼裡,還真是意外的純情呢,不過,細想之下,似乎也不算意外。
識薇轉到他另一邊,看了看裹著白布的上臂,沒有發現滲血的跡象,那麼傷口應該的確不大,放心了。放心歸放心,卻不會放過他不是,“國師不能成婚,也不能有男歡女愛嗎?謹之就那麼聽話,完全恪守規矩?成為國師後就真的沒有碰過女人?”
裴真言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他的適應能力顯然也是相當的強悍,就算一時間還不能適應識薇撩人的手段,表面上也能很快鎮定,任誰也瞧不出來,國師大人的威懾力也就回來了。
哎呀,識薇覺得好像有點小怕怕,不過她向來膽子大,皮又厚,“還是說,謹之在成為國師之前也沒碰過女人?現在依舊是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能用來形容男子麼?事實上,透過識薇的言行,裴真言其實已經能猜到一點識薇原本的世界背景,她的身份怕是也並不簡單。
大家都是聰明人,她多半也知道,他早已知曉她的來歷。
最大的秘密都不是秘密,所以在裴真言面前,就算是存在試探什麼的,其實也是最輕鬆自在的,因為都清楚,都知道,無須遮掩無需隱藏,可以將本性全然的暴露出來,偶爾說話有點漏洞,也不會被追究,身上的疑點也不會被追問。
這或許也是裴真言能吸引識薇的一個地方,識薇之於他是特殊的,他之於識薇同樣也是特殊的。——就好像,他們合該是一對,天造地設。
“謹之為什麼不說話?其實謹之以前有過別的女人,我也無可奈何,只是以後不能有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背叛我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