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實也沒誰會跟識薇一樣厚臉皮,不管不顧的貼上來,還“放蕩”“不知廉恥”,動手動腳又動口。
然而事實告訴她,面對這個不知道具體來歷的姑娘,才發現,自己還差得很遠。不僅是打破了他一貫的形象,甚至還被她弄得有些狼狽。
好吧,說到底還是他裴真言不能狠下心來堅決的拒絕她。身邊這個姑娘,之於他而言,到底是不同的,太過於特殊,很難不去注意。
裴真言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就要將衣服重新的拉好。
識薇又哪能讓他如願,直接抓著他的手,“反正都已經看了,一眼是看,多看兩眼也是看,何必呢?”
“秦姑娘……”
“你可以叫我君君,我小字君君,君王的君,我父……取的。”
裴真言張了張嘴,在識薇頗為執著的目光下,“君君……”
“嗯?謹之有什麼事?但說無妨。”識薇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見她這麼開心,裴真言覺得,一個稱呼而已,似乎也不同太計較。“君君,我一個大男人無所謂,但是姑娘家清譽很重要。你我相識短暫,你對我或許……”
“打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那麼我現在也把話跟你說明白。我以前就沒看上過什麼人,你是第一個,也是第一眼就讓我有好感的人。我接近你,你也沒有斷然拒絕,那麼就不要指望我會放手了,我秦識薇認定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不會改變,現在的喜歡或許只有一點點,但我相信一定會在日後的相處中慢慢增加,好的壞的優點缺點,這些東西,我通通都能接受,唯一不接受的就是背叛。”識薇笑意盈盈,卻無端的帶上了幾分危險,“嗯,那個時候肯定也是完全不同的局面。當然了,我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謹之,你現在有最後一次拒絕的機會。只要你說‘不’,我立馬離開,以後,我也絕對不會再靠近你三丈範圍之內。”
裴真言安靜的聽著,聽到最後的時候,微微的眯了眯眼眸,眼睛深處的危險一閃而逝。“即便是有婚約的男女,在婚前,也不可以有過於親密的接觸。”
“謹之這是就要與我談婚論嫁了?”
“別曲解我的意思。”
“好吧。”不說就不說,只要某人默認了就成,總之,識薇不懷疑他的人品,“你說只是對別人而言,這一條在我身上完全不適用,我母……有人跟我說了,瞧上了,就要千方百計的哄到手。”男權至上的男人,在婚前睡多少人,都不會被指摘什麼,完全不存在什麼貞操問題,不想大周的男子,輕易碰不得,既然如此,識薇如果還像其他人一樣恪守禮節,那她絕對是腦子有坑。“還是說謹之跟其他迂腐男人一樣,在這方面相當的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