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說得再多,別說正主兒沒聽到,聽到了也不會搭理他們。
一瓶子不響半瓶子晃蕩,不過是半桶水的玩意兒,整日的以為自己學識淵博,正事不做,到底抨擊別人,彰顯自己。
而那些姑娘,唉,你不屑,人家還壓根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呢。
最後,那文章落到那青衣女子手上,她比別人看得更仔細,也更久,心中激盪的情緒卻也更明顯,當然,令情緒激盪的原因也不太一樣。她相信王過跟這秦姑娘沒什麼關係,但是,並不代表就不存在威脅,她的優秀,她的才華,都毋庸置疑,這樣的人,男人多半都不會引為枕邊人,因為那會讓他們倍感壓力,自尊心受損,但是,並不妨礙他們引為好友,乃至知己,知己好友是什麼,可以說,那是心與心的貼近,所以說,那才是離男人“最近”的人,作為妻子,若是沒有感情,僅僅就是一個生兒育女打理內宅的女人,如何能比得過那樣一個女子?偏生,還不能多說什麼,如果是其他小妾之流,最多也就一句拈酸吃醋,說一句“紅顏知己”的不是,男人只怕馬上就翻臉,就跟剛才一樣,完全不顧惜她的臉面,而就算是自家人,也沒站在自己這邊,因為那都是她妹妹無禮。
不自覺的,手上的紙張都被捏皺了。
說起來,識薇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知道了,怕是會很無語,知己什麼的,可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高度,要說現在唯一算得上是識薇知己的,大概也就她預定的夫君裴真言,其他人還真心達不到識薇的高度。而且,就算是知己,那也僅僅是知己,也不用因為是異性就多有防備,最多就是談談理想人生,又不會滾到床上去,本質上跟男人也沒什麼區別,跟你當妻子的有一個銅子的關係?簡直就是無聊透頂才會想這麼多,自尋煩惱。
父上說得沒錯,愛胡思亂想的人,那都是因為太閒了。
多找點事情做,慢的腳不沾地的,還有屁功夫去想那些。
一隻手伸過來捏住紙張前端,“如果不舒服就早點回去歇著。”王過聲音頗為冷淡,原本對這個妻子,還算是滿意的,但是現在瞧著,是否真的有必要考慮換一個?當然,要真換,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不是換不掉,而是會付出巨大的代價,仔細想來就是得不償失了,而且,換一個,也未必就完全的符合心意,說不定會更糟。
青衣女子忙鬆了手,“抱歉,只是一時間看得太入迷。”
對於這麼拙劣的謊言,王過不置可否,回頭之後,卻又笑了起來,“待我謄抄下來,拿去給祖父瞧瞧,讓他知道,他孫兒的文章可是大有長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