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班的雖然都是天驕,但是,處理這些事的人倒依舊是那些,沒太大的區別。
不過,這些人對秦珍薇的態度就沒那麼好了,事實上,這也同樣是因為“森嚴的等級”造成的結果,同樣的人,他們是為甲班的人處理事情,似乎自覺就比負責另外幾個班雜事的人高貴些,乙班的人同樣是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個參見甲班的考核,但是,真正能通過這樣的方式進入甲班的少至於少,畢竟,進入國子監的人,其實都有深厚的底子,在進入國子監之初,就會有考核,那時候就確定進入哪個班次,那之後,變動的一般都不會很多。
不耐煩的從秦珍薇手上拿過紙張,“秦識薇?乙班裡有這麼個人?怎麼沒聽說過?”
“不是乙班的,是丁班的。”秦珍薇輕聲解釋道。
“丁班的?丁班的也敢來參加甲班的考核?這不是狂妄,而是有病吧。”
“師兄可不能這麼說,秦姑娘最近名聲可是響得很,人家以前那只是藏拙。所謂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人家可是準備全優進入甲子班的。”秦珍薇笑道,態度又與之前截然不同。
這兩人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狂妄了吧?
“如果是指那位秦姑娘的,的確是名聲響亮。原來只是在丁班混的嗎?”拿著紙張的人有低頭看了一眼,“這麼狂妄,這一手字倒是有夠差的,”顯然,他是沒看過識薇那篇文章的,至少沒有親自去看過,然後眉頭皺了起來,“她最為人津津樂道不是一手箭術嗎?怎麼反而沒有呢?”
“大概是因為自信吧,最拿手的,不用拿出來,也能達成目的。再說啦,都是盡人皆知的事情,拿出來又有什麼意思,想要別人吃驚,自然就要是別人不知道的才能足夠震撼不是。”秦珍薇不著痕跡的煽風點火。
顯而易見,這兩人對識薇的感官降低的無數。
優秀的人讓人心生崇敬,但是,狂妄的人就叫人厭惡了。
秦珍薇沒有逗留,先行離去,但是,並沒有離開,而是在外米徘徊,她得想辦法將紙張拿回來,因為她很清楚,這事兒百分百會敗露,是她親自做的,一查肯定就會查到她頭上,那麼,她只有毀掉真憑實據,然後咬死了跟自己沒關係,她一個小姑娘,還能拿她怎麼樣?
而且,秦珍薇也知道,事情出了紕漏,那麼經手這件事的幾個人都脫不了干係,如果想要不受到懲處的話,最好就是咬死了事情跟他們無關,他們拿到的就是秦識薇自己寫下的考核內容,將事情推到秦識薇頭上。
而且,她也所算看出來了,秦識薇根本就懶得跟小嘍囉費唇舌,她不會爭辯。
秦珍薇的算計其實不高明,不過她也算計了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