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只有男人的占有欲強,女人的占有欲發作起來,那也是半點不遜色的。
看著前一刻好滿嘴“渾話”,後一刻就變得殺氣騰騰的識薇,裴真言心裡無奈,他大概也知道,在她眼裡,男人三妻四妾,無異於他們這些男人眼中女子水性楊花風流放蕩,是絕對不能容忍的,這樣兩個人想要守在一起過日子,那勢必就只能守著彼此的。
在成為國師之前,裴真言對男女之事沒什麼想法,只想著該如何就如何,而在成為國師之後,他就越發的無情無欲了,這丫頭對他來說是絕對的意外。
不過,原本可以隨便睡男人的她,一開始就只認準了自己,莫名的還是有點心情愉悅。
裴真言又捏了捏識薇的腰,識薇立馬就腰軟,識薇臉色立馬變得黑沉沉的,裴真言卻笑得愉悅,“別人都視我為洪水猛獸,也就你,巴巴的貼上來。”裴真言攬著她的腰身,低頭,用鼻尖蹭蹭她的,然後再她唇上輕啄了一下。
“那是他們都有毛病,還是我眼光最好,一眼就相中了。”
還有哦,這可是某人頭一回主動親她,但是怎麼能就這麼一下就完了呢?識薇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拉下來,不客氣的親了上去。
裴真言倒也配合她,唇齒相依,旖旎的氣氛,空氣似乎都變得有些灼熱。
似漸入佳境,而識薇的手越發的不規矩起來,然後,裴真言握住識薇的手,又捏了捏識薇的腰,趁著這間隙自然的抽身,面不紅氣不喘,剛才的氣氛好像假的一樣。
識薇氣得想打人,不給吃飽就算了,就只是嘗嘗味兒,居然還中途打斷,識薇面上黑沉黑沉的,那控訴的眼神不要太明顯。
裴真言親親她,“君君乖,你也該心疼心疼我不是,……得不到紓解會很難受的。”就那麼靜靜的看著識薇,不再多言。
然後,識薇被看得心軟了,然後挫敗的將額頭抵在裴真言肩上,嘟囔了兩句。
裴真言無聲的笑了笑,伸手在識薇的頭上揉了揉,他不知道識薇的具體年齡,但是,想來是也不會太大,畢竟,她雖然會很多東西,也經歷過很多,但有時候就是小孩脾氣。
事實上,裴真言這麼認為,也沒錯,雖然僅僅是因為某些猜測,本著那點玩意的可能,她家父上想要她不管到了那裡都能過得好好的,所以儘可能的讓她學習更多的東西,讓她早早的獨立,自然失去了很多東西,這人都是一步一步成長起來的,有些東西跳過了,並不代表那樣的心性就消失了,在長大之後依舊會帶著那麼點特質,而且延續的時間只會更長。
在其他時候,她都是保護者的姿態,在裴真言跟前卻不太一樣,雖然,她心裡依舊是堅定自己的地位,但是,裴真言卻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人,相反,是不著痕跡的寵著她,縱容著她,那麼,與其他完全處於絕對主導地位的時候就截然不同,她自己或許還沒意識到,在某種程度上,她才是處於“弱勢”的那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