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別看裴真言的成長經歷也“簡單”,但是,他接觸的複雜人心卻絕對不是識薇能夠比擬的。在少有的接觸中,就差不多知道識薇是什麼樣性情,你跟她硬來,告訴她什麼“不對”,那沒用,她還是我行我素,所以,只能用別的辦法,潛移默化的改變她。
裴真言哄了幾句,將識薇給哄好了。
今晚裴真言倒像是知道她會來一樣,給她準備了一些吃食。
說實話,晚食之後訓練那麼久,不吃掉宵夜確實挺餓的,識薇親了裴真言一口,“哎呀,我家謹之真賢惠。”然後就不客氣的吃起來。
知道識薇的某些想法之後,他自然也就不跟她多說什麼,也不會生氣了,畢竟,生氣沒用,她只會以為你在鬧脾氣,所以,又何必呢?其實只要她高興,有些事情倒是無所謂。
識薇吃完了,懶洋洋的賴在裴真言身上不想動彈,裴真言將她拉進懷裡,然後繼續翻手上的,識薇半眯著眼睛跟著看,看了幾行之後,知道這是什麼書了,就是一本“禮”書。
識薇來了點精神,看了看竹製的書案上還擺著幾本書,都不厚,“謹之,你這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國子監這兩日不是考核嗎,我覺得你應該需要。這些都是我重新整理的,了解了,也就差不多了。”裴真言聲音輕緩的說道。
“所以,謹之你果然什麼都知道。”
識薇說得含糊,裴真言自然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也同樣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這些東西,隨便看看就行了,不看也沒關係。”
“我準備的考核項目被人跟調換了,不過這臨時抱佛腳啊……”
“不算,頂多就是‘查缺補漏’。”其實通過識薇平日的一些言行處事就能知道,她原本生活的地方跟印國差不了太多,最大的區別,或許就是男女的地位應該恰好是與印國相反。
“這麼說應該也沒錯。”識薇又忍不住折回身,抱著裴真言,“我家謹之最好最賢惠了。”
然後識薇拿過一本書,開始啃,說起來,自家謹之說的沒錯,就只是‘查缺補漏’就夠了,不需要廢太多的功夫,不過,大周的那些東西,畢竟已經形成了一種意識習慣,想要在一夜之間就將裡面的某些地方更換,不太可能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