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言的手指在空中帶著某種規律的點動,這些發光的蟲子就隨著他的手指組成各種不同圖案,有簡單的,也有複雜的,共同點都是美不勝收。
“謹之這手段,如果拿來哄女孩子,一定是無往不利。”識薇伸手攪亂了面前的“星河”,調侃道。
“是嘛,那就好。”裴真言輕笑道。
然後,識薇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她不就是女孩子,他現在不就是在哄她,既然她說他能無往不利,那麼就說明,她是喜歡的,這不就是裴真言的目的。
“謝韞他們可都說,你以前不是一般的不解風情,當了國師之後,就更加的變本加厲,現在瞧著,純碎是瞎說。這都要算是不解風情,世上大概就沒有解風情的人了,整改讓他們好好見見才是。”
裴真言聽到最後,面上的笑容不由得淡了幾分,“君君,我很抱歉,現在甚至都不能讓人知道你我熟識,更別說是有著親密關係,不能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
識薇輕笑一聲打斷他,“哎喲,我家美人怎麼突然間變得感性了?安心安心,我都知道,我都理解,不過,日後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時,我肯定秀瞎他們的眼。”識薇哼哼兩聲。
雖然不知道識薇所謂的“秀”是什麼意思,但是前後連起來,大概還是能明白的。裴真言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尖,“矜持些,收斂些,不然會挨打的。”
識薇嗤笑一聲,“也要他們有那能耐才行啊。”
什麼叫大庭廣眾卿卿我我有傷風化,她家母王,在任何地方都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父上身上,要是有那什麼酸儒跟她說什麼禮義廉恥,立馬拳頭伺候,絕對不含糊,揍完了,還能將人從頭到尾的貶損一頓,說什麼你家夫君心裡裝著別人,你家侍郎水性楊花,就沒一個心思在你身上,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整就一窩囊廢女人。
整天都恨不得將自己夫君栓腰上的女人,還要意思說別人窩囊廢,然而,那位親王大人就是那麼的理直氣壯,她高興,她樂意。不服,打她啊,可惜,打不過,打不著,也不敢打。
然後,她家母王就被父上給收視了。
本來嘛,識薇因為懷疑父上的來歷,加上他平日的言行,其實是個“憐香惜玉”的,輕易的不會對女子如何,但是,他能直接跟識薇她母王動手,就能想到她母王有多“招恨”。
父上強悍毋庸置疑,開始的時候,那是能跟母王勢均力敵的,奈何,先天上還是弱勢了一點,往往打到後面,就演變得很不和諧了,那種情況一旦出現,通常她家母王就要相當一段時間“獨守空房”,然後見母王見縫插針死皮賴臉的纏上去,那笑話,也是足足的。
但凡是見過她這樣一面的,尤其是手下的將士,無不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