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也有兩張方子,你要覺得合適,可以拿來用用。”
“那謹之再給我弄點其他的什麼成藥啊,有助我提升什麼的。”識薇也老實的泡著,繼續勾他的手指,撓他的手心兒。
“成藥用著不放心,而且那種藥,基本上都會有後患,你現在已經很好了。”他不放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裴真言也清楚,君君怕也只是嘴上這麼說說,那是藥,不是別的什麼東西,豈能隨隨便便的吃,就算是他給的也一樣,不是對他有戒心,而是天然的戒心,而他現在,還不倒能打破她天然戒心的程度。
這一點,裴真言很清楚,事實上,於他而言,何嘗不是一個道理,他們對彼此是有好感,並且願意一起努力,希望一生廝守,但是,時間畢竟還是太短了,對彼此動心或許容易,要生死相依卻還差了火候。別看君君在見他的最初,就那麼熱情主動,但是,骨子裡卻是個冷漠的,全然的交付真心,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這個人,守著一個人一輩子其實是容易的,這跟她受到的教養有關,相反,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其實才是困難的,然而,她真全心全意的愛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
而他裴真言呢,一開始或許只是沒辦法拒絕。
現在同樣也不否認動了心,會擔心她,會心疼她,也能為他做更多的事情,但是,距離深愛依舊還是有著很遠的路,至少現在,她不可能讓他失去理智,難以自控。
在他的人生中,就未曾出現不受控制的局面,有時候,其實有些期待。
果然,識薇如同預料中一般,未曾在這個問題上計較。
浴桶小了一點,識薇就沒將裴真言拉進去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的衣服依舊被識薇壞心眼的弄濕了不少,裴真言卻好脾氣的由著她,輕聲細語的與她說話,解答她的一些疑問。
等到泡的時辰差不多了,識薇又耍賴不肯起來,裴真言好脾氣的將她抱起來,用清水將身上的藥水給沖乾淨了,將身上的水仔細擦乾了,然後耐著性子給她擦頭髮。
識薇倒是乖乖的沒有鬧騰,而是抬頭專注的看著裴真言。
說起來,她其實已經很多年沒被人這般細緻的照顧了,啊,沒辦法,有時候越過越糙,那都是被逼出來的,就好比行軍打仗,再講究的人,那也講究不起來。
裴真言給她擦好了,才微低頭看她,“君君在看什麼?”
“我在看我家謹之啊,長得好,學識好,能力出眾,脾氣也好,誰要是娶了你啊,肯定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嗯,真的,都快趕上她家父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