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你,你……”
秦桓溫站起身,“爹,邊關不太平,兒子過得並不輕鬆,好容易回來一趟,就想安安生生的歇幾日。大家和和樂樂的過日子,你當你的老爺,沒事喝喝茶,下下棋,養養鳥,兒子在外面拿命拼回來,總少不了你的一份。識姐兒就算真的脾氣不好,但明顯她也不是主動惹事的人,既如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何必弄得烏煙瘴氣。言盡於此,兒子也乏了,就先回去歇著了。”說完,轉身撩開帘子出去。
秦老爺子氣得砸了杯子,秦老夫人也捂著胸口,哎呦哎呦的喊疼。
伺候再側的丫鬟們,就跟那鵪鶉似的,縮著腦袋,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秦桓溫離開之後,秦家的而其他人進來,對二老好一陣安撫,然後,兩個人也順著梯子下來了,什麼話都沒說,更沒有放狠話。
其他人看上去也平常,似乎,對於這樣的結果一點都不意外。
說得也是,秦桓溫也從來就不是軟和的人,真是那麼輕易能拿捏的,他當年大概也就沒走上武將一途了,當年可是真的險些將他逐出家門,不過到底是顧忌顏面,沒有那麼做,現在嘛,一切都倚仗秦桓溫,自然就更不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至於每次這二老面對秦桓溫都是一副自己大過天的模樣,也不知道是怎麼養成的。
不過,秦桓溫對秦識薇的態度,還是叫他們萬分的意外,在他們的認知里,秦桓溫其實也是很將規矩的,尤其是在軍中呆久了,若無規矩,怎能讓將士服帖?可是,
秦識薇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他非但沒有訓斥的想法,還一味的護著。
就算是心有愧疚,但是,身為父親的尊嚴呢?
秦桓溫回到主院,雖然現在的大將軍府比較擁擠,但是主院倒是一如既往。
馮姨娘從朱氏逝世後,搬入後罩房,就一直住到至今,倒是將主院打理得井井有條,這會兒秦桓溫回來,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得妥妥噹噹。
到底不比在邊關,秦桓溫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脫下一身甲冑,好好的洗漱一番,換上常服,竟有幾分儒雅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