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的下人,沒有更換過,便是新來的小菊,因為原本是朱家的人,同樣也是見過秦桓溫的,因此,在見到秦桓溫的時候,也急忙見禮,很是恭敬,與對待府里的其他的主子,在心態上就有所不同,畢竟,這是小姐的父親,小姐對大將軍的感情是不同的。
“你們主子呢?”秦桓溫問道。
“回大將軍,小姐這會兒在校場。”降珠說道。
秦桓溫頓了頓,這事兒他知道,他那個女兒,在性情改變之後,就開始每日都有大量的時間待在校場,剛才只是一時間沒想起來,畢竟,只是知道,還沒形成意識習慣。
不過,就算是這樣,秦桓溫也沒有即刻離開水榭,開始在水榭里轉悠,整體上雖然沒有改變,很多細節上卻變得截然不同,跟以前的品味相比,真的是……大相逕庭。
秦桓溫將這些看在眼裡,卻始終不動聲色,只是開始從丫鬟口中了解識薇的事情。
對於現在的識薇,丫鬟們自然都很清楚她衣食住各方面的情況,而這些東西在她們看來,完全沒有對大將軍隱瞞的必要,因此,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就算知道這些東西,對一個人的性情了解也是有限的,但是秦大將軍情況不同,他對自己女兒現在的這種情況都可謂是知之甚少,所以這些細節的地方自然也不能放過,再說按照她對下人的態度,對她的性情多少也能揣摩一二。
“那麼你們小姐以前呢?”
原本還滔滔不絕,想要在秦大將軍面前掙一二表現的憐香,頓時啞口無言。
“怎麼,不能說嗎?還是不知道?你們身為她近身伺候的人,與她相處的時間也比旁人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你們也當知道才是。”秦大將軍語氣淡淡,卻不怒自威。
丫鬟們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她們以前伺候主子,真的是非常的不盡心,主子日常的事情可以說都是她自己在做,大將軍現在對小姐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了,若是叫他知道了,她們直接被杖斃都是有可能的。
要說這些人中,最為從容鎮定的人,大概就要屬降珠了,不過,儘管如此,降珠手心裡也止不住汗涔涔一片,略微思索,就跪了下來,“請大將軍恕罪。”
